粗浅震荡扩散,两根绕行侧翼的触手被震成黑烟,溃散当场。但这一击耗尽了他最后力气,大壮整个人往后一仰,脑袋磕在石头上,鼻血直流,却仍死死握着锤子,手指关节发白。
林风眼角余光扫到这一幕,心头一紧。他知道,这三人组的防御体系成了——他主控正面,苏然维系整体屏障,大壮补位侧翼。但这体系太脆,撑不了多久。
“不能再被动挨打。”他咬牙,神识沉入漏洞之眼,顺着触手能量回流的方向追溯。视野中,那枚被污染的齿轮残片正在缓慢蠕动,表面浮现出新的符文链,像是某种程序在重启。
“想再生?”林风冷笑,指尖一动,从战术服内袋抽出一片秩序碎片,狠狠按进掌心焦裂的伤口。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借着这股刺激,将一丝神识顺着碎片注入领域边缘,锁定污染核心坐标。
他在记仇。
以后必报。
“所有人,听我指令。”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后撤五步,别碰任何碎石,尤其带红纹的。”
苏然点头,法杖轻点地面,护着两名修士缓缓后移。大壮挣扎着挪动身体,每动一下都像在撕肉扯筋,但他没喊一句疼。
林风站在原地没动,刀尖划地,三横两竖,布下简易警示符线。这是他从铸源者长老星穹那儿学来的土办法,虽不如高阶阵法精妙,但能隔绝低级污染扩散。
黑雾仍在翻涌,触手暂时退去,但没人敢松劲。
林风盯着那团蠕动的残片,忽然发现不对——它释放的混沌频率,和大壮体内的混沌灵根,竟有微弱共鸣。
“你……感觉到了吗?”他看向大壮。
大壮喘着粗气,眯眼盯着黑雾:“有点……像小时候被关在容器里的那种痒。”
林风眼神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