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问，只点了点头，继续闭目修行。但她知道，林风不一样了。那种气息，不再是急于突破的焦躁，而是刀锋入鞘前的最后一磨。

大壮这时也稳住了。混沌灵根与秩序灵晶之间原本剧烈排斥，现在竟有了微妙平衡，仿佛两股水流在体内交汇却不相冲。他感受着不断增强的力量，咧嘴一笑：“爽了……这回真能当主力了。”

“主力？”苏然嗤笑，“你能别把自己先炸飞就不错。”

“姐，你不懂。”大壮得意，“我这叫可控核爆，懂不？随时能放，随时能收。”

“那你收个给我看看？”林风睁开双眼，眸中金芒一闪即逝。

大壮顿时噎住，讪讪闭嘴。

三人静默片刻，灵压终于达到峰值后缓缓回落。吸收完成。

林风缓缓起身，活动肩颈，骨骼发出清脆声响。他低头看了眼手掌，掌纹间隐约有秩序之力流转，像是电路板上的电流。修为还没正式突破，但他清楚，只差一场实战，就能捅破那层膜。

苏然睁开眼，指尖凝聚出一片微型灵阵雏形，绿光交织成网，轻轻一震，空气都泛起涟漪。“生命灵根更强了。”她说，“不只是疗伤，我能影响局部生机了。”

“那你以后别光治人。”林风道，“试试治地。”

“什么意思？”

“等会儿要是遇到陷阱，你直接让地板长刺就行。”

苏然翻白眼：“我还给你开花呢。”

大壮站起身，抡了两下混沌战锤，砸在地上一声闷响。整个大厅震了震，连穹顶灰尘都簌簌落下。“我现在一锤下去，估计能把墙打出个门。”

“别试。”林风瞥他一眼，“省点力气。”

“你不信？”大壮不服，“我这就——”

“你敢砸我就把你塞进系统模拟世界关十年。”林风语气平淡。

大壮立刻怂了，缩头嘟囔：“凶什么，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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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没理他，望向大厅中央。那里曾悬浮源质结晶的位置，只剩一圈淡淡的能量残痕，像烙印在空气中的光圈。

“明天往中央强光处走。”他说，“不会再有人拦我们。”

“陈天啸那边呢？”苏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