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别乱说!堡里现在人心惶惶……”
“听说有个外乡来的小娘子,背着药箱,揭了悬赏榜进去了?”
“真的假的?那么年轻?怕不是骗钱的吧?那么多老郎中都摇头走了……”
“谁知道呢,死马当活马医呗……”
“小娘子”、“药箱”、“揭榜”……这些词像针一样,刺着洛逍遥的神经。
他倒酒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对她不知天高地厚的讥讽,有对麻烦主动上身的极度厌烦,甚至……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便被立刻掐灭的、极其微弱的悸动。
他猛地再次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粗糙的陶杯。随即又抓起酒壶,狠狠地往嘴里灌,仿佛要将那些不该有的杂念连同这令人作呕的酒液一同冲入胃中。
愚蠢!
他在心里冷嗤。
那林家堡的事透着一股邪性,是她一个行走郎中能掺和的?自以为是的仁心,不过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