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此令,即刻通传各军,不得有误!”
落下镇北侯大印,李牧沉声道:“来人!”
亲兵统领应声而入。
“八百里加急,将此令发往各军!”
“喏!”
接下来的三日,整个北疆边境,如同一台庞大的战争机器,骤然启动!
清晨,凄厉的号角声划破边境的宁静。铁壁城沉重的城门在绞盘声中缓缓开启,一队队盔明甲亮、杀气腾腾的边军精锐,迈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开出城外。骑兵呼啸,马蹄踏碎冻土,扬起漫天雪尘;步卒如林,长矛如苇,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反射着寒光。他们并非散漫行军,而是按照严谨的阵型,向着预设的防御阵地开进,军容鼎盛,秩序井然。
边境线上,一座座烽火台浓烟升起,示警的鼓声昼夜不息。民夫们在军士的指挥下,喊着号子,将巨大的石块垒上寨墙,加固工事。通往关内的各条要道上,设下了重重关卡,披甲执锐的士兵对过往人车进行着极其严格的盘查,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
李牧本人,更是亲率三千亲卫“铁骑”,进驻最前沿的“断刃丘”大营。他披挂整齐,按剑立于营门之外,任凭寒风卷动征袍,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北方苍茫的雪原。这个姿态,明确无误地告诉所有人:镇北侯,就在最前线!
这番动静,不可谓不大。规模远超寻常的边境摩擦应对,明显带着强烈的威慑和预备大战的意味。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