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
凤衔青嗤笑一声,她懒得再看这个蠢货,转而将视线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渊。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勾起沈渊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瞧瞧。”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娇嗔。
“本宫的沈都督,长得这么好看,又听话,又会疼人。本宫喜欢和他亲近,碍着谁了?”
她凑近沈渊,几乎要贴到他的唇边。
“你说是不是啊,我的…沈大人?”
沈渊的身体紧绷,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敢看她那双眸子,只能死死地盯着她嫣红的唇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殿下…说的是。”
林书言看着眼前这刺眼的一幕,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
他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那个女人,那个曾经把他当成神明一样仰望的女人,现在居然当着他的面,去勾引一个不人不鬼的太监!
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凤衔青!”
他怒吼出声,连“殿下”的尊称都忘了。
“你简直不知廉耻!他是个阉人!是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怪物!你和他在一起,只会脏了你自己!”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凉亭。
不是凤衔青动的手。
是沈渊。
谁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上一秒他还坐在软榻边上,下一秒就已经站在了林书言的面前,一只手,死死地扼住了林书言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而林书言的脸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正在迅速变红,肿起。
“你…”
林书言被掐得双脚离地,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沈渊的表情,十分阴沉。
说他可以,但是说他的殿下…
他凑到林书言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