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看着他俩这副亲密无间的样子,心里头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皇姐,朕今日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想问问你的意思。”
“说。”
凤衔青眼皮都没抬一下。
“咳…” 凤昭有些尴尬,“是关于林书言,林爱卿的。前些日子,他上了一道折子,说是…说是倾慕皇姐已久,想…想求娶皇姐,做我大虞的驸马。”
他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凤衔青的反应。
在他想来,皇姐爱惨了林书言,听到这个消息,就算不欣喜若狂,也该是面带羞涩才对。
谁知,凤衔青听完,笑了。
“哦?驸马?”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皇帝弟弟,那副神情不像是惊喜,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
“他想当驸马,你就让他当了?”
凤昭被她问得一噎,连忙摆手:“不不不,当然要先问过皇姐的意思!这毕竟是皇姐的终身大事,我岂能擅自做主。”
“算你还有点脑子。”
还行,看来这个皇帝弟弟还有救,不用换人了。
“宣他进来吧。”
“本宫也想当面问问他,他那颗芝兰玉树般的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凤昭愣了一下,虽然觉得皇姐的话有点怪,但还是立刻传令。
林书言一瘸一拐地走进养心殿,一进来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陛下!您要为微臣做主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指着自己那张已经肿成猪头的脸,“长公主殿下…殿下她纵容身边的阉人对微臣下此毒手!微臣可是朝廷命官,是新科状元啊!他怎敢!他怎敢如此折辱于我!”
他这番哭诉,不可谓不凄惨,不可谓不占理。
凤昭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看向沈渊,语气里带上了质问。
“沈都督,可有此事?”
“有。”
他承认得如此干脆,反倒让凤昭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你倒是解释一下啊!你倒是狡辩一下啊!你就这么认了,让朕怎么往下接?
林书言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一时也愣住了。
凤衔青像是看戏一般,终于开了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