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从养心殿出来后,就一直盘踞在心头的毒蛇,啃噬着他好不容易才从妄念中滋生出的那点微末的欢喜。
他不怕成为殿下手中的刀,哪怕是捅向全世界的刀。
虽然他有自己只是殿下用来刺激另一个男人的工具。
用完,就会被嫌恶地扔掉。
“奴才…只是个阉人…”
凤衔青看着他这副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模样,非但没有安抚,反而笑得更促狭了。
阉人?要不是知道他是个假太监,面对这副样子,她都要信了。
就算真是阉人又如何呢?
不过是少了一点酱酱酿酿乐趣,而且她记得太监玩的可花多了。
“哦?”
“你觉得,本宫是为了他?”
她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渊的耳廓上。
“本宫未来的驸马爷,你就这么不自信吗?”
“还是说,你觉得你,比不上那个只会摇唇鼓舌的状元郎?”
沈渊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能任由那香气将自己包裹。
“而且…我听说太监都很会玩的…”
沈渊不受控制的咽了口水,放任了自己的手把她捞到自己怀里。
“殿下……”
“行了。”
凤衔青直起身,觉得逗弄得差不多了。
再逗下去,这块碎片怕不是要当场自燃。
虽然…
凤衔青往那地方瞄了一眼,嗯…他调整坐姿了…已经烧着了。
“去,给本宫把福满楼的厨子叫来,本宫今日要学蟹粉狮子头。”
“……是。”
沈渊调整了一下姿势正要起身,管家却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面上古怪。
“殿…殿下。”
“何事?”
“府外……府外有一位自称姓柳的姑娘求见,说是…说是状元郎林大人的红颜知己,有万分紧急之事,要与殿下面谈。”
柳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