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臣,也想做殿下的夫君。”
“若殿下不愿,臣便杀了钦天监所有人,就当今日之事,从未发生过。”
“然后臣会继续做殿下的刀,直到……您腻了,将臣丢弃为止。”
凤衔青也是一愣,她现在也不像她自己,反而像个无理取闹的姑娘……
她忽然就笑了。
她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本宫的男人,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本宫现在,就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做好了……今晚有奖励。”
沈渊的呼吸粗重起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殿下……臣自然为殿下献上一切……”
“去慈安宫。本宫要你,拿到太后毒杀先帝的全部证据,要让她,身败名裂。”
“然后呢?”沈渊追问,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近来察觉到了,殿下跟自己,是一类人。
“然后?”凤衔青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把她的人头,给本宫提来。”
“本宫不想等到大婚后。”
“今晚,本宫就要看到结果。毕竟……大婚前后见血不吉利。”
沈渊的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兴奋,血液几乎要沸腾起来。
这是命令,是任务,更是……恩赐。
殿下在乎这场婚礼!!
“遵命。”
他站起身,绯色的蟒袍无风自动,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再无方才半分的顺从温存。
“殿下,等臣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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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安宫。
香炉里燃着顶级的安神香,太后陈氏正靠在软榻上,由宫女捏着腿。
她听着宫外传来的,关于恩科的种种议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真是两个黄口小儿,以为搞个什么恩科,就能动摇她陈家的根基了?
天真。
就在这时,殿门被无声地推开。
沈渊缓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是两个抬着担架的东厂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