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平庸的“柳常在”的面容被撕下,底下是一张清秀的脸。
“奴婢……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柳穗!真正的柳穗……早就病死在浣衣局了!” 她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额头很快就见了血。
“是……是苏小姐!是苏嫣然小姐让奴婢这么做的!”
“她说,陛下您性情冷酷,不近女色,让奴婢试试您会不会因为怜悯而……”
那女人后面的话已经说得语无伦次,只剩下绝望的哀求和磕头声,仿佛要把地上的青石砖都磕碎。
整个主帐内,安静得可怕,只有她额头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苏嫣然?”
“这姐们儿的脑回路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
“派你这么个挺好看的扮演歪瓜裂枣来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她是对自己的眼光有什么误解,还是对本宫的男人有什么误解?”
这话一出,赵高的眼角狠狠一抽。
皇后娘娘,您这话说的……虽然是事实,但也太损了点。
那个假柳穗也是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位传说中只知道黏着陛下的“皇后”,怼起人来这么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