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敢在银狼部落的庆典上,纵容你的雄性,打伤金狮部落的继承人!”
“你这是在向我们两大部落宣战吗!”
他试图用部落的威严来压制她,试图将这件事,从私人恩怨,上升到部落冲突。
林悦也连忙跟了上来:“凤衔青,你太过分了!狮昊只是说了你几句,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知不知道他的手臂可能会废掉!”
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以一种救世主的口吻谴责着。
“你这么做,和野蛮的凶兽有什么区别?!”
凤衔青终于舍得将视线,从自家“打手”的身上,移到了这对“神仙眷侣”身上。
“哦?我过分?”
“他要杀我,我男人废他一只手,这不是很公平的交易吗。”
“怎么?只许他动手,不许我还手?这是你们银狼部落的新规矩?那我可得好好记下来。”
“你……你强词夺理!”林悦气得脸颊通红。
“我强词夺理?”
凤衔青的笑容更深了,她往前走了一步,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林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那你治好苍狼的腿时,有没有想过,他当初可是因为我的‘嫌弃’和‘背叛’才残废的?”
“你享受着他康复后带来的荣光,被整个部落奉为‘兽神使者’,不就是踩着我‘凤衔青’这个反面教材的恶名上位的吗?”
“现在倒好,抢别人未婚夫的时候,不见你出来讲道理。现在开始在我面前扮演起白莲花了?”
“你……你怎么知道……”林悦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她最大的秘密,她穿越者的身份,她一直引以为傲的金手指……
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词……
难不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知道什么?”
凤衔青向前踏出一步,林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正好撞进苍狼的怀里。
“是知道你抢别人未婚夫抢得心安理得,还是知道你最擅长扮演楚楚可怜的白莲花?”
她每说一个词,林悦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周围的兽人们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白莲花?那是花吗?能吃吗?
“哦,对了,”凤衔青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般地一拍手,“你们那儿管这个叫‘冲破世俗,追求真爱’,对吧?把别人的东西抢过来,再反过来说原主一堆不是,啧啧,这操作,可真是又当又立啊。”
“你……你胡说八道!”
林悦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一丝理智,她尖叫着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