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许是……继任者。”

“他者’发送来的，不仅仅是一份‘数学语言入门指南’和一张古老的星图……”

“这更像是一份……跨越了亿万光年与漫长岁月的……‘考试通知单’和‘考场指引’。”

“它告诉我们考场在哪（星图指引），告诉我们考试的基本规则（数学语言），甚至……隐约暗示了我们的‘前辈’们可能走过的路。”

陈默猛地喘了口粗气，眼睛瞪得溜圆：“所所所……所以，我们不是偶然触发了这个‘过滤器’，而是……而是时间到了？轮到我们这一茬文明上场考试了？！这他妈……这他妈是个轮回？！”

埃琳娜吹破了一个泡泡，喃喃道：“好吧，从‘监考老师’升级成‘招生办’了？还带历史成绩查询功能的？”

沈渊强迫自己从这惊人的猜想中冷静下来：“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么‘他者’的目的，可能就不是单纯的毁灭，而是……筛选？他们在筛选能够达到某种标准的文明？那个‘港口’或者‘界碑’，就是通过筛选的文明前往的地方？”

林见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目的依旧未知。可能是筛选，可能是收割，也可能是我们无法理解的某种‘宇宙生态管理’。但至少，我们现在有了一份‘考场指引’和一套‘答题语言’。”

他抬起头，望向虚拟星图中那条源自太阳系的、黯淡的古老轨迹，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现在，我们需要弄清楚的，也是这份‘问候’里没有明说，但至关重要的问题是——”

“我们那些‘前辈’们，他们……‘考’得怎么样？是成功抵达了那个‘港口’，还是……在半途，或者就在‘考场’上，被这个冷酷的‘过滤器’，彻底‘过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