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复杂的仪式,没有过多的言语,一场简单却庄重的祭祀,就在这寂静的青山公墓中悄然进行,又悄然结束。
但那份深埋心底的思念与仇恨,却愈发浓烈,烙印在阿赞林的骨血之中。
祭祀结束时,夕阳已西斜,将青山公墓的石阶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阿赞林抬手擦掉眼角未干的泪水,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意,他最后凝视了一眼父母的墓碑,声音低沉而坚定:“好了,爸妈,你们安息吧,以后我会常来看你们。”
说完,他转身与乌鸦并肩走下石阶,两人没有再多言,心中各有沉甸甸的思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车后,乌鸦发动引擎,越野车缓缓驶离青山公墓,朝着杭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办正事要紧,赵小姐那边早已等得心急如焚,耽搁不得。
从重庆到杭州,全程走高速最少也要十几个小时,这还是一路畅通无阻的理想情况,若是中途遇到堵车,耗上二十个小时也不稀奇。
这段漫长的路程,横跨了大半个中国,沿途要经过不少省市与城镇,风景也从西南的山地丘陵,渐渐过渡到东部的平原水乡。
车子先从重庆主城区出发,沿着G50沪渝高速一路向东,首先会经过重庆市涪陵区。
这里是乌江与长江的交汇处,两岸青山巍峨,江水滔滔,车窗外能隐约望见江边错落的吊脚楼,空气中仿佛都带着几分川渝地区特有的麻辣气息。
过了涪陵,便进入了重庆市黔江区,这里地处武陵山区,高速路穿梭在群山之间,隧道一个接着一个,灯光在黑暗中交替闪烁,远处偶尔能看到云雾缭绕的山巅,宛如仙境。
驶出重庆地界,便进入了湖北省境内,第一个经过的便是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
这里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奇峰异石林立,峡谷幽深,高速路沿着清江两岸修建,一边是陡峭的山壁,一边是碧绿的江水,风景极为壮丽。
继续向东,会经过宜昌市,这座长江边上的城市因三峡大坝而闻名,车子驶过长江大桥时,能远远望见大坝的雄伟轮廓,江面上船只往来如梭,尽显水利枢纽的繁忙。
离开宜昌,沿着高速继续前行,便抵达了荆州市。
这座历史悠久的古城是楚文化的发祥地,车窗外偶尔能瞥见古城墙的残垣断壁,透着几分沧桑与厚重,让人不由得想起“大意失荆州”的古老传说。
过了荆州,地势逐渐平坦,进入潜江市境内,这里是着名的“中国小龙虾之乡”,沿途能看到大片的稻田与虾池,空气中似乎都飘着淡淡的龙虾香气。
驶出湖北省,便进入了安徽省,首先经过的是安庆市。
安庆是黄梅戏的故乡,也是长江沿岸的重要港口城市,车子沿着长江北岸行驶,能看到江面愈发宽阔,江风裹挟着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
继续向东,会经过铜陵市,这座以铜矿闻名的城市,山间能看到隐约的矿山痕迹,工业与自然景观在这里交织。
过了铜陵,便到了芜湖市,作为长江下游的重要城市,芜湖既有繁华的城区风貌,又有镜湖、赭山等秀丽的自然景观,高速路边的广告牌上,时不时能看到当地特色小吃“芜湖小笼包”的身影。
离开安徽,便进入了浙江省境内,第一个抵达的是湖州市。
湖州地处太湖之滨,车窗外渐渐出现大片的水乡风光,河流纵横交错,鱼塘星罗棋布,白墙黑瓦的民居散落其间,充满了江南水乡的温婉气息。
过了湖州,距离杭州便越来越近,最后经过杭州市萧山区,这里是杭州的门户,高楼渐渐多了起来,道路也愈发繁忙。
一路疾驰,穿过无数隧道与桥梁,越过群山与江河,从川渝的险峻山地到江南的平缓水乡,十几个小时的车程里,沿途的风光不断变换,而越野车始终朝着目的地前行,载着阿赞林与乌鸦,奔赴下一场未完的委托。
“我的妈呀!我的屁股!”越野车刚驶下高速,进入杭州城区,乌鸦就忍不住哀嚎出声,一边揉着自己的臀部,一边龇牙咧嘴地抱怨,“这一路坐下来,我感觉屁股都不是我自己的了,麻得跟不是肉长的一样!”
从重庆到杭州,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全程几乎都在高速上疾驰。
阿赞林和乌鸦早已商量好,两人轮流开车,谁困了就换另一个上,始终保持车子不停歇,只为尽快赶到杭州,不辜负赵小姐的殷切等待。
可即便这样轮换,长时间久坐在驾驶座上,那种僵硬和麻木还是让人难以忍受。
乌鸦刚把车开进酒店停车场,就迫不及待地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住的瞬间,他几乎是弹着下了车。
他扶着车门,使劲地跺了跺脚,又弯腰用手在屁股上反复揉搓、拍打,脸上满是痛苦又解脱的表情:“嘶哈。真要命!
这破驾驶座跟钉板似的,坐得我浑身发麻,尤其是屁股,又酸又胀,动一下都感觉针扎似的疼,麻得都快没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