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们马上安排!”工作人员连忙应声,一边安抚林夕,一边赶紧联系120急救车。
人群中,赵金墨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默默站在角落,低着头,没人能看到她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眼底更是藏着毫不掩饰的快意。
她在心里畅快地呐喊:活该!林夕,这都是你应得的!就该这样日夜折磨你,让你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不着急,慢慢来,这才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等着你呢!
没过多久,120急救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医院门口。
一群人推着林夕的病床,急匆匆地往急救车跑去,林夕的惨叫声在医院的走廊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剧组工作人员活了几十年,见过不少意外和伤病,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况身体检查毫无问题,却疼得死去活来,症状还变幻莫测,一时间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只能跟着急救车匆匆赶往市第一医院,心里充满了不安和疑惑。
120急救车的红蓝爆闪灯在凌晨的夜色里撕开一道急促的光痕,尖锐的警笛声划破寂静的街道,一路呼啸着往市第一医院疾驰而去。
好在天还未亮,马路上空荡荡的,连零星的车辆都难觅踪迹,没有丝毫拥堵,救护车畅通无阻地穿梭在空旷的街巷中,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不过半个小时,急救车便稳稳停在了市第一医院急诊楼前,刺耳的警笛声骤然停止,只留下红蓝灯光还在不停闪烁,映照着急诊大厅明亮的玻璃门。
“快!动作快点!”120工作人员猛地推开车门,高声喊道,两人迅速跳下车,熟练地解开固定担架的锁扣,合力将载着林夕的担架车往外推。
林夕躺在担架上,身体依旧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停抽搐,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耳边的碎发,嘴里断断续续地哀嚎着:“脚……我的脚……疼……快……救我……”那声音嘶哑破碎,听得人心里发紧。
工作人员推着担架车一路狂奔,滚轮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急促声响,直奔急诊大厅。
“快来人!救命啊!”刚冲进大厅,其中一名工作人员便对着值班室的方向高声呼喊,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焦急,“这里有个病人!
查不出任何原因,但脚疼得厉害,已经疼得快扛不住了!”
值班室内,几名夜班的医生护士本还在整理病历,听到呼喊声立刻起身,快步跑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位头发稀疏、顶着地中海发型的老医生,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老花镜,正是急诊科的邹医生。
他快步走到担架旁,先是匆匆扫了一眼疼得面目扭曲的林夕,随即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之前医院的检查报告,和几名护士一起翻看起来。
CT片、血常规报告、彩超结果……一份份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一遍,所有人的眉头都越皱越紧,脸上满是困惑和茫然,一个个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解。
“奇怪,各项指标都正常啊,骨骼、软组织也没任何损伤,怎么会疼成这样?”一名年轻护士忍不住小声嘀咕,眼神里满是疑惑。
林夕躺在担架车上,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那钻心的疼痛却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剧烈,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混合着汗水滚落,嘴里不停重复着:“脚疼……好疼……快救我……”
这时,刚才嘀咕的护士走到邹医生身边,轻声询问:“邹医生,这怎么办啊?
病人一直喊疼,看着实在难受,但我们根本找不到原因,所有检查结果都显示正常,这……”
邹医生抬手挠了挠自己那只剩下几根稀疏黑发的头顶,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真的是见鬼了……奇了怪了!
我行医五十年了,什么样的疑难杂症没见过?可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检查报告上,指着其中一行备注,语气愈发困惑:“你们看,备注上写着,已经注射了两针强力止痛针了。
这止痛针怎么会没效果?不应该啊!这可是进口的强效止痛药,专门用来缓解癌症发作时的剧烈疼痛,效果按理说应该立竿见影才对,怎么今天在她身上就完全没用?”
就在这时,急诊大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剧组的马导带着几名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一进门看到围在担架旁却没动作的医生护士,马导顿时急了,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催促:“各位医生!
赶紧想办法救人啊!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不动?她都疼成这样了!”
邹医生闻言,转过身看向马导,神色凝重地问道:“这位先生,请问这病人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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