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众人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把人放进鸡屎堆里?这是解蛊还是折磨人?
周老板含着那粒东西,含糊不清地问:“大……大师,这……这靠谱吗?”
“信我,就照做。”阿赞林语气笃定,“那女蛊师用的是阴毒的法子,就得用这种至阳至秽的东西破她的蛊气。
鸡屎看似污秽,实则阳气极重,最能克制跳蚤蛊。”
周老板的老婆虽然满心疑惑,但看着阿赞林胸有成竹的样子,又想起刚才那立竿见影的效果,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好,我马上去准备!”
她转身快步走出病房,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估计是联系养鸡场的人了。
想想也是,寻常地方哪有那么多鸡屎,还得是专门的养鸡场才能凑够。
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周老板偶尔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含着那粒“老鼠屎”,虽然味道怪异,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喉咙蔓延到全身,体内的蛊虫彻底没了动静,连带着心情都安稳了不少。
阿赞林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天空,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框。
他知道,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恐怕会更加凶险。
而那桶鸡屎,就是他对付跳蚤蛊的关键跳蚤蛊最怕鸡屎,尤其是这种带着浓烈阳气的秽物,只要用法得当,定能一举破掉那女人的执念,让跳蚤蛊彻底失效。
乌蒙山密林中的木屋,巫坛上的油灯忽明忽暗,映得蚩魅脸上阴晴不定。
就在刚才,一股霸道的力量穿透千里,撞进了她的感知里。
那力量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制性,像一柄重锤砸在她的念力上,让她心口一阵发闷。
“砰!”
一声脆响,巫坛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瓦罐突然裂开,里面装着的“石头蛊”。
“不好!”蚩魅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石头蛊虽不是她最得意的作品,却也坚硬异常,寻常外力根本伤不了它。如今竟被对方隔空震碎,显然来者是个硬茬。
“周大福……你果然找来了高手。”蚩魅眼中闪过一丝冷厉,随即又勾起一抹桀骜的笑,“这是在试探我的道行?倒是有点意思。”
她走到巫坛前,看着碗中再次沉寂的三只蛊虫,指尖轻轻划过碗沿:“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敢给你下蛊,我就没怕过有人来解。”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蚩魅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自信,“对方是有点本事,但我蚩魅也不是吃素的。
族里的老蛊师都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奇才,这点风浪,还掀不翻我。”
她看了眼窗外,夜色正浓,最适合蛊术交锋。“先让你得意一会儿,今晚……好好陪你玩玩。”
说着,蚩魅转身走出这间布满毒物的房间,来到里屋。
里屋陈设简单,只有一张铺着兽皮的木床。她褪去外衫,躺在床榻上,闭上眼开始调息。
刚才与对方隔空交手,虽未尽全力,却也耗了些心神。
“刚才那几下,不过是开胃小菜。”蚩魅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真正的重头戏,得等到子时。到时候,就让你见识见识,苗疆蛊术的厉害。”
半个小时后,周老板的老婆风风火火地赶回病房,脸上还带着些许难掩的尴尬:“师傅,按您的吩咐,鸡屎都准备好了。”她顿了顿,实在忍不住问,“现在……该怎么做?”
阿赞林点点头,目光扫过病房四周:“最好离开医院。这里人多眼杂,施展不开,而且……这法子动静不小,让人看见了怕是会引起大乱。”
“好!”周夫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去办出院手续。虽然周老板这副模样实在不适合挪动,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听阿赞林的。
一行人急匆匆离开医院,将周老板小心翼翼地扶上越野车。
他此刻的样子比之前更吓人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洞,活像个被蛀空的莲蓬,皮肤下的蛊虫还在缓慢蠕动,时不时有淡黄色的脓水从洞里渗出,沾湿了衣服,散发出一股又腥又臭的怪味,看得人头皮发麻。
越野车最终停在城郊一个废弃工厂外。这里荒草丛生,厂房玻璃大多碎裂,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堆废弃的钢铁架子,确实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