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黑虎堂暴龙哥

话音刚落,大排档里瞬间安静下来,正在喝酒撸串的几十号汉子纷纷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狂喜,随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老大回来了?

真的假的?”“太好了!老大终于回来了!”“有老大在,看谁还敢欺负我们东兴!”

雷耀扬抬手压了压,等众人安静下来,才继续说道:“老大刚给我打电话,黑虎堂的一群杂碎,敢在九龙湾我们的地盘上闹事,还打伤了钱老板的工人,砸了工地!兄弟们,你们说怎么办?”

“干他娘的!”一个光着膀子、胳膊上纹着青龙的壮汉猛地站起来,一把抄起桌下的棒球棍,“敢动我们东兴的地盘,活腻歪了!”

“抄家伙!干踏马的!”众人纷纷响应,一个个眼神变得凶狠起来,纷纷起身抄起放在桌下的棒球棍、钢管,还有人从后备箱里翻出了西瓜刀,一个个气势汹汹,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教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雷耀扬看着兄弟们群情激愤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好!兄弟们,跟我走!

去九龙湾工地,给黑虎堂那群鳖孙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东兴的地盘,不是谁都能染指的!”

“冲啊!”众人呐喊着,簇拥着雷耀扬,急匆匆地冲出大排档,钻进停在路边的几辆面包车里。车门“砰”地关上,面包车立刻发动起来,车灯划破夜色,朝着九龙湾工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九龙湾工地的夜空被几盏临时搭建的探照灯照得惨白,原本井然有序的施工现场此刻早已一片狼藉。

散落的钢筋扭曲着戳向天空,翻倒的搅拌机侧躺在地上,水泥浆混着碎石流了一地,刚搭起的脚手架塌了半边,钢管散落得四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尘土、汗水和淡淡的血腥味。

暴龙哥光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黑色猛虎,虎眼恰好落在他凸起的啤酒肚上。

他吐掉嘴里叼着的烟蒂,狠狠碾了碾,随即“呸”地一声,一口黄稠的浓痰不偏不倚地落在工头张哥的安全帽上,顺着红色的塑料壳缓缓滑下,留下一道恶心的痕迹。

他的右脚重重踩在张哥的小腿上,鞋底的泥块蹭到了工装裤上,随着他脚下微微用力,张哥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

“踏马的!都二十分钟了,你老板怎么还没来?”暴龙哥的声音粗哑刺耳,像砂纸摩擦木头,他手里的砍刀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刀刃上还沾着些许铁锈和不明污渍。

他抬起刀,用刀背对着张哥的脸颊轻轻拍了拍,冰凉的触感让张哥浑身一颤,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要是再不来,我们就继续砸!把你这破工地夷为平地,看你老板还能不能翻身!”

张哥被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被麻绳勒得通红,他的脸颊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已经挨过不少打。

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声音战战兢兢,带着哭腔:“大…大哥…消消气…我们老板马上就来…真的马上就来…这…这路上堵车,总要点时间…您再等等,再给点时间…”

“等?”暴龙哥嗤笑一声,又是一口浓痰啐在张哥的头顶,顺着他油腻的头发往下淌,“老子的时间金贵得很,哪有功夫陪你在这耗着?”

他脚下再次用力,张哥的小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骨头都要被踩碎,他忍不住痛呼出声,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流。“再给你十分钟!”

暴龙哥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要是你老板再不带着钱过来,那就不要怪我们动粗!

到时候直接断你一条腿,让你这辈子都没法干活!”说完,他发出一阵嘿嘿嘿的阴笑,那笑声像夜枭的啼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工地的各个角落,时不时传来工人的哀嚎声和呻吟声。

几十个工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的工装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淤青和伤口,有的手臂被钢管砸得红肿,有的额头淌着血,用脏兮兮的毛巾捂着,还有的蜷缩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生怕再招来一顿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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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的工人蜷缩在工棚的角落,嘴角挂着血丝,颧骨高高肿起,半边脸都失去了知觉。

他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工地,心里满是委屈和愤怒,低声嘟囔着:“这叫什么事啊…不过是加个班挣点辛苦钱,怎么就遇上这种事了…还被打成猪头…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我拿钱回去呢…”

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工人叹了口气,他的腿被打得站不起来,只能靠着墙角坐着,声音沙哑:“谁说不是呢…这黑虎堂的人也太嚣张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打砸工地…我们招惹谁了啊…”

暴龙哥的几个手下分散在工地各处,手里拿着砍刀、钢管,时不时对着散落的设备踹上几脚,或者朝着蜷缩的工人踢几下,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污言秽语。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走到一台装载机旁,拿起钢管对着驾驶室的玻璃狠狠砸去,“哗啦”一声,玻璃碎片四溅,他还觉得不解气,又对着仪表盘猛砸了几下,直到仪表盘彻底报废才停手。

探照灯的光线在混乱的工地上扫来扫去,照亮了一张张狰狞的脸,也照亮了工人们绝望的神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煎熬,张哥不停地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心里默默祈祷钱老板能快点赶来,否则他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而暴龙哥则靠在一根钢筋上,双手抱胸,眼神阴鸷地扫视着四周,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等待着最后的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