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竟是一只身着红衣的恶鬼,它面目狰狞,血红色的眼睛里透着无尽的凶光,长长的指甲如利刃般闪烁着寒光。

这只恶鬼正是阿赞崇砌派来帮助阿赞林的鬼妻。

鬼妻径直朝着阿赞潘扑了过去,阿赞潘此时本就已是强弩之末,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根本无力抵抗。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啊!”便被鬼妻那如铁钳般的双手死死掐住脖子。

阿赞潘拼命地挣扎着,双脚乱蹬,双手徒劳地想要掰开鬼妻的手,嘴里还在不断念咒,试图凭借最后的法力来抵御这致命的攻击。

可惜,一切都为时已晚,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阿赞潘的脖子被鬼妻硬生生地扭断,他的身体瞬间瘫软下去,没了气息。

而目睹这一幕的阿赞登猜,吓得脸色如白纸一般,双腿不停地颤抖,竟直接尿湿了裤子。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嘴里用泰语语无伦次地喊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救命啊!”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在这寂静而阴森的病房内回荡。

紧接着,病房中传来一声恐怖凄厉的鬼叫声,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震碎。阿赞登猜慌乱之中,下意识地将手中的佛牌朝着鬼妻丢了过去,试图以此来阻挡鬼妻的攻击。

鬼妻冷哼一声,伸出手一把抓住飞来的佛牌,五指用力一捏,只听“咔嚓”一声,那佛牌瞬间碎成了粉末,飘散在空中。

阿赞登猜见状,彻底绝望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连连磕头求饶,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饶命啊!饶命啊!”然而,鬼妻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降头师。

它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化作一缕黑烟,瞬间附身到阿赞登猜身上。

只见阿赞登猜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如同一具提线木偶般缓缓站起身来,朝着窗户走去。

他机械地拉开窗户,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

“砰”的一声巨响,仿佛一颗熟透的西瓜从高处坠落,摔得粉碎。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仿佛宣告着这场惨烈斗法的结局。

一群小弟们听到这声惨叫,心中一紧,连忙朝着病房冲了过来查看情况。

可惜,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他们只看到阿赞登猜跳楼的那一幕,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四溅。

其中一部分人反应迅速,急匆匆地往楼下跑去,口中大喊着:“快!看看阿赞登猜师傅怎么样了!”

整个医院瞬间被一种恐怖而绝望的氛围所笼罩,这场降头师之间的斗法,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落下帷幕,而青狼帮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仿佛置身于一场可怕的噩梦之中,无法醒来。

剩下的小弟们眼睁睁地看着狼哥的皮肤上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鱼钩,那些鱼钩像是从他的血肉里钻出来的一般,紧接着,一片片碎玻璃也冒了出来,锋利的边角轻而易举地刺破狼哥的皮肤。

狼哥瞬间被剧痛侵袭,整个人扭曲着身体,呲牙咧嘴地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救命啊!救救我!

叫医生!”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哀嚎,充满了绝望与痛苦,在病房内回荡,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毛骨悚然。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仿佛一颗炸弹在病房内炸开,狼哥的肚子竟活生生地炸裂开来。

鲜血如喷泉般四处喷射,溅得墙壁、地面以及众人的身上到处都是。而随着这声爆炸,狼哥身上密密麻麻的鱼钩和碎玻璃更是四处飞溅,整个场面犹如人间炼狱。

特别是狼哥那死不瞑目的眼神,充满了惊恐与不甘,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让众人看了都心惊胆战,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紧紧攥住了心脏。

一群小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惨烈一幕吓得脸色如白纸一般,双腿发软,甚至有人直接被吓得尿湿了裤子,尿不湿都湿透了。

一个小弟哆哆嗦嗦地看向丧彪,声音带着哭腔问道:“彪哥,怎么办?老大……老大死了啊!”

丧彪此时也是惊恐万分,但作为青狼帮的二把手,他强装镇定,抬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这小弟的脑袋,骂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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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也是第一次见这种邪乎事儿!”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思索片刻后说道:“只能找人来把老大火化了。

总不可能让老大就这样放在这里,太晦气了。”说完,他冲着门外大声呼喊:“医生!医生!我老大死了!快!帮忙收拾后事!”

丧彪对着一群医生急切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很快,一群医生急匆匆地赶来,看到病房内这血腥恐怖的场景,他们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但出于职责,还是硬着头皮开始处理狼哥的后事。

就在这时,刚刚处理好伤口的翁大师一瘸一拐地回到病房,看到眼前这惨不忍睹的一幕,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白纸还苍白,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对方怎么会这么强?我们三人出手都对付不了他。

他到底是谁?”翁大师的声音颤抖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翁大师深知,这场斗法他们彻底失败了,而且败得如此惨烈。

他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恐惧,只能先叫小弟帮忙收拾他那些散落一地的法器。

几个小弟听到命令,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但又不敢违抗,哆哆嗦嗦地开始收拾这些带着神秘与恐怖气息的法器。

翁大师看着死去的狼哥和两位师弟,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咬牙切齿地说道:“师兄、师弟,我一定要查出真相。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为你们报仇!”那声音虽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但却透着一股坚定的决心,在这充满血腥与绝望的病房内,仿佛是黑暗中最后一丝不甘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