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五方煞神对战蝙蝠精

阿赞林的魂魄勇与罗飞的阴兵鬼将混战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宛如两条汹涌的黑色洪流相互冲击,溅起无数阴森的水花。

双方都各自拥有强大的兵马,而阿赞林和罗飞就如同躲在幕后的神秘操控者,这场激烈的战斗,胜负就看谁的兵马更加强悍、更加勇猛。

不到片刻功夫,战况逐渐明晰。魂魄勇和罗飞的阴兵鬼将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双方打得难解难分,呈现出半斤八两的态势,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每一个阴兵鬼将和魂魄勇都在拼死厮杀,不断有身影消散在空气中,化作一缕缕黑烟。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阿赞林的魂魄勇渐渐展现出一丝优势,略胜一筹。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魂魄勇还剩下二十个,可它们同样也损坏严重。

只见这些士兵身上的黑色盔甲早已千疮百孔,破损不堪,有的甚至缺胳膊少腿,但它们依旧顽强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散发着凶狠的煞气。

反观罗飞这边,他的阴兵鬼将竟被魂魄勇全部斩杀殆尽,一个不剩。

阿赞林见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缓缓抬起手,轻轻一挥,如同指挥一场盛大演出的导演。

那些魂魄勇瞬间光芒黯淡,又变回了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小草人,散落在法坛周围。

而罗飞那边的情况就显得极为不妙了,他没想到阿赞林竟有如此手段,能驱使这般厉害的鬼魂

此刻,他眉头紧锁,目光凝重,心中快速思索着应对之策,深知这场斗法已陷入了困境,稍有不慎,不仅无法解救孙菲菲三人,自己也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就在众人紧张地关注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斗法时,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罗飞法坛上的五色旗毫无征兆地突然炸开。

那五色旗本是他施展法术的重要法器,承载着他多年的法力灌注,此刻却化作一堆纷飞的碎片,在病房内四处飘散。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惊,脸上瞬间布满了担忧与恐惧。

罗飞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阿赞林竟然如此强大,自己精心祭炼、耗费大量时间精力的阴兵鬼将,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对方杀得一个不留。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噗——”罗飞忍不住一口黑血喷出,溅落在地上,如同绽放出一朵诡异的血花。

阴兵鬼将被灭,他受到了强烈的反噬,整个人瞬间萎靡下去。

原本还剩下半边的黑头发,在这一瞬间,竟如同被寒霜侵袭,一下子全部变白,仿佛他的精气神在这一瞬间被剧烈消耗,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几岁。

罗飞身子摇晃了几下,差点站立不稳,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对方怎么可能这么强。我不信,我不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与决绝,心中暗暗发誓,绝不就此认输。

“再来!”罗飞突然一声怒吼,那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坚毅,“这次我要请五方煞神来对付你!是生是死,放手一搏!”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又是一口黑血吐在五方煞神旗上。

那殷红的鲜血顺着旗帜缓缓流下,瞬间将旗帜染得通红,仿佛为这面旗帜注入了一股强大而又邪恶的力量。

众人看到罗飞这般模样,心中担忧不已,纷纷围上前去,焦急地说道:“罗大师,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啊?”

罗飞微微摆了摆手,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我一定要战胜对方!刚刚是我大意了没有闪,小瞧了这降头师。

现在,我要来真格的了!”他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斗志,那坚定的目光仿佛在向众人宣告,无论前方有多大的困难,他都不会退缩,一定要与阿赞林分出胜负,解救孙菲菲三人。

病房内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众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罗飞接下来的行动,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期待。

这时候,罗飞深知局势危急,手中紧紧握住煞神旗,手臂挥舞得如疾风骤雨一般。

那煞神旗猎猎作响,仿佛在呼应着他内心的决绝。紧接着,他迅速抄起那个古朴的铜锣,开始有节奏地敲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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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锣声清脆而响亮,在整个病房内回荡,一声声“叮叮当当”的锣声,仿佛是开启神秘力量的前奏,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众人的心头。

罗飞一边敲击铜锣,一边嘴里大声念着:“吾奉阴山祖师令。

急召五方煞神速来。敕敕敕。”他的声音坚定而洪亮,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要将这道指令传达到天地间的每一个角落。

随着咒语的念出,他用力一敲锣,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仿佛一道无形的力量在病房内炸开。

瞬间,整个病房的温度急剧下降,仿佛一下子从人间坠入了冰窖,众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呼出的气息瞬间凝结成白色的雾气。

就在这寒冷与紧张交织的氛围中,只见病房内凭空出现了五道不同颜色的光芒。

光芒闪烁间,五道身影逐渐显现,正是五方煞神。这五方煞神形态各异,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煞气。

他们或青面獠牙,或三头六臂,每一个都仿佛是从地狱深处走出的恶魔,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罗飞面色凝重,对着五个煞神快速打了一个手诀。五方煞神心领神会,瞬间化作五道流光,朝着泰国方向疾射而去,目标正是阿赞林所在之处。

罗非做完这一切,只感觉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浑身的精力全部都消耗殆尽。

他双腿一软,一下子累得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疲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