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士明紧闭双眼,嘴唇快速抖动,念起那晦涩难懂、充满邪恶气息的咒语。

这是他所会的最厉害的邪法咒语,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从地狱深渊传来的恶魔低语,在花园中回荡。

随着咒语声起,他正通过这三个域耶,隔空对阿赞林发起猛烈攻击。

在乱葬岗这边,阿赞林也感受到了来自鲁士明的强大攻势,两人隔空斗法,局势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阿赞林身着那件画满邪神恶鬼、尸山血海的古怪法衣,正跳着诡异的舞步,与鲁士明展开激烈对抗。

一时间,双方你来我往,难解难分。

就在这激烈交锋的关键时刻,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如同炸雷在耳边响起。

鲁士明这边的一个域耶竟承受不住阿赞林的反击之力,直接炸成无数碎片。

其中一块尖锐的骨头渣子如同一把利刃,以极快的速度飞射而出,瞬间划破了鲁士明的脸颊。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

鲁士明愤怒地怒吼一声:“该死!”他双眼通红,充满了不甘与愤怒。紧接着,他大声叫人拿来一盆胎盘。

这盆胎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仿佛带着某种生命终结时的怨愤。

鲁士明拿起一根根尖锐的钢针,毫不犹豫地刺进胎盘之中。

每刺一下,他便加重一分念咒的力度,脸上的肌肉因愤怒和用力而扭曲变形。

阿赞林这边,依旧全神贯注地跳着诡异的步伐,手中人皮鼓被敲得“咚咚”作响。

突然,放在桌子上的猪头肉毫无预兆地一下子被炸成碎片,碎肉飞溅得到处都是。

阿赞林心中一凛,他知道对方这是发飙了,攻势愈发猛烈。

阿赞林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把药粉。

这药粉散发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凝聚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他对着虚空用力一丢,药粉瞬间消失不见,仿佛被这黑暗的空间吞噬。

与此同时,鲁士明这边,突然感觉一阵刺鼻的气味猛地传入鼻子中。

这股气味辛辣无比,如同无数细小的针,直往鼻腔里钻。

紧接着,一股火辣辣的感觉如潮水般迅速在脸上蔓延开来。

鲁士明顿时疼得哇哇乱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脸,在地上翻滚起来。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鲁士明咬牙切齿地喊道。

他挣扎着站起身,一把抓起一盆碎玻璃,狠狠地朝着法坛上的一个盆子丢去。

只听“哗啦”一声,碎玻璃与盆子碰撞,瞬间消失不见。

然而,就在同一时刻,乱葬岗中的阿赞林脚下,突然凭空出现了那些碎玻璃。

阿赞林正专注于斗法,一下子没注意,一脚踩了上去。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一股剧痛瞬间从脚底传来,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

这一局,双方都付出了代价,可谓平分秋色,依旧分不出胜负。

“不行!”阿赞林心中一横,铁了心要整死对方。

他迅速脱掉鞋子,甩掉脚底的碎玻璃,强忍着剧痛,继续跳着那诡异的步伐。

他眼神凶狠,对着虚空大喊一声:“看老子给你来个狠的!”

说完,他放下手中的人皮鼓和鼓槌,戴上一副特制的手套。

这手套看似普通,实则能抵御各种邪物的侵害。

接着,他拿起一盆带血的姨妈巾。

姨妈血,在降头术中被称为天葵,是破法的绝佳材料,但因其阴气极重,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所以阿赞林自己也要小心翼翼带上手套才敢上手操作。

阿赞林拿起几张符咒,用烛火点燃。

符咒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他将燃烧的符咒往姨妈巾上一丢,只见姨妈巾瞬间被火焰吞噬,迅速烧成灰烬,转眼间消失不见。

转瞬之间,在鲁士明所在的豪华别墅花园内,虚空中突然毫无预兆地出现一大堆带血的姨妈巾。

这些姨妈巾如同下雨一般,密密麻麻地从天而降,直接朝着鲁士明铺天盖地地砸去。

鲁士明根本来不及躲避,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姨妈巾糊了一脸。

“啊!不!”鲁士明发出绝望的惨叫。姨妈血蕴含的强大破法力量瞬间生效,他的邪法被这铺天盖地的姨妈巾瞬间破开。

邪法被破,强大的反噬之力直接作用到鲁士明身上。

只见鲁士明的皮肤瞬间仿佛被硫酸腐蚀一样,开始不断冒泡。

皮肤先是变得通红,接着迅速溃烂,一块块皮肉脱落下来。

鲁士明疼得呲牙咧嘴,五官因剧痛而扭曲得不成人形,不断发出凄惨的哀嚎声,在这原本静谧的豪华别墅花园中回荡,显得格外恐怖。

豪华别墅的花园中,一片狼藉。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神色慌张地朝着鲁士明跑去,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担忧。

当他看到鲁士明此刻的惨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鲁士明的皮肤像是被地狱之火炙烤过,溃烂不堪,冒着令人作呕的脓泡,整个人狼狈不堪地在地上翻滚着。

男人连忙蹲下身,焦急地询问:“大师,你怎么样了?”

鲁士明疼得五官扭曲,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你快送我去医院!

我和对方斗法,我的法术被破解,现在受到严重反噬。

快送我去医院,晚了就来不及了!”

男人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一挥手,大声喊道:“来人!” 话音刚落,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如同鬼魅般迅速跑了过来。

他们看着鲁士明的样子,虽心中一惊,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将鲁士明扛在肩上,朝着停在一旁的车子奔去。

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乱葬岗中,阿赞林感应到对方的法术已被自己成功破解,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气,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刚刚聚精会神地与对方斗法,对他精神力的消耗实在太大,此刻的他只觉得头晕目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