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条胳膊、少颗牙,那都是轻的;
当场被掀翻在地、喉咙撕开,也不是没可能!
虽说个个端着枪,但真到了节骨眼上,
谁敢扣扳机?那是要掉脑袋的!
果然,没两分钟,对讲机里就传出急促声:
“殿下!辛巴……没了。”
靳允心想:这下怕是要摔杯子骂人了。
结果萨勒王子只是眯了眯眼,口气平静得像在说“晚饭撤了”。
“嗯,知道了。
回来。”
几个护卫立马调头,小跑着奔回来。
他转过身,脸上已经堆起笑容,朝靳允摊摊手:
“靳哥,让您看笑话了哈!”
“那些杂鱼,我本以为都清干净了。
谁料漏网之鱼早把消息捅出去了!”
“要么是还有内鬼,混在咱们中间。”
“这事怪我。”
“你放心,我必须给你个交代!”
靳允摆摆手:“什么交代不交代的,咱俩还分那么清?”
萨勒王子眼睛一亮,一把搂住他肩膀: 轻享书库
“对!朋友!真朋友!”
“要按你们龙国老话讲——”
“你这是救了我的命啊!”
“从今往后,咱俩是铁板钉钉的生死兄弟!”
说完还张开双臂,非要给靳允一个熊抱,
完全忘了地上躺着的狮子刚咽气不到三分钟!
靳允站在原地,脸皮微微抽搐,僵笑着接住了这个拥抱。
——哪来的“生死兄弟”?这词儿是这么用的?
不过他也懒得较真。
萨勒又不是龙国人,
龙语难到连母语是英文的人都背不过《论语》第一句,
犯点语病,真不算事儿。
“对了,萨勒先生……”
靳允挠挠下巴,试探着问:
“你那只狮子走了,咋看你挺淡定?”
萨勒王子嘴一撇:“谁说我不难受?”
“辛巴打我十岁起就跟在我屁股后头转,洗澡都跟我一块儿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