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弟兄们也收队回家!”
没多久,前线消息就噼里啪啦砸到了殷伯伟和燕老手里。
又过一小会儿,原本在空中兜圈、随时准备冲下去帮忙的几百架战机,也全被叫回了窝。
这场说打就打、说停就停的“交火”,愣是连个正式名分都没捞着,就悄没声儿地收了场。
靳允则一推操纵杆,驾着鸾鸟一号,直奔下英德拉吉利那处临时机场去了。
……
十几分钟后,一块刚铲平的野战跑道上,鸾鸟一号稳稳落下。
四周全是青龙军、玄武军的战士,站得笔直,眼神警惕,枪口朝外。
“哎哟喂,这太阳真够呛!不愧是赤道边上,烤肉都不用翻面!”
脚一沾地,热浪扑脸,靳允差点想原地钻回座舱喊起飞。
他顺手抬手遮在眉骨上挡光,眼角一扫,几个穿迷彩服的汉子正撒开腿朝这边奔来!
“首长好!”
领头那位嗓子一亮。
“报告长老!”
“青龙军386重装合成旅,旅长任建设,向您报到!”
“请指示!”
靳允一怔,心里忽地咯噔一下——
眼前这中年军官,眉毛鼻子、下巴轮廓,甚至那股子板正劲儿,跟任和华、任援潮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任旅长,辛苦了!”他赶紧回了个礼。
现场场面有点怪:几个三十多、四十出头的汉子,齐刷刷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敬礼。
可没人觉得别扭,也没人脸上露出半点不服气。
为啥?
单看军衔,此刻靳允就是下英德拉吉利这一片儿,军阶最高的活人!
转眼间,一行人进了临时搭起的营区。
靳允一抬眼,整个人当场愣住。
除了哨兵和巡逻岗,剩下的人几乎全撸着袖子、光着膀子,在帮工程兵抢活儿!
机器不够?那就靠肩膀扛、靠手抬、靠脚蹬!
一个个晒得油亮黑,汗珠子顺着脊梁沟往下淌,工具抡得胳膊发酸,可没人撂挑子,更没人喊一声累。
“任旅长,这……是怎么回事?”靳允忍不住开口。
任建设挠了挠后脖颈,叹了口气:
“咱是有个临时机场,可太小了,压根儿接不了那种大块头运输机。”
“所有运力全扑在设备和补给上了。”
“所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