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员外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蠢钝不堪!”段俏颜声音提高,毫不客气:“五千两?你当那是京城的皇家别院吗?就你那几口猫尿似的温泉,藏在鸟不拉屎的山沟里,除了脑子被门夹过的,谁会花五千两去买?你守着那点泥汤子,是打算把它当传家宝,还是指望它哪天喷出金子来?”
“你……你放肆!”钱员外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着段俏颜。
“我放肆?”段俏颜冷笑:“那也不及员外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得一出好梦!还白送?就你这副尊容,这身腌臜气,便是将整座金山堆在我面前,我也嫌脏了眼!”
“陪你喝茶?我都怕折寿!长得这么丑想的倒是挺美的,要想做美梦就早点洗洗睡吧!”
“想你这种货色,就算你那子孙根镶金边,我都看不上!一看就是大叔挂辣椒!”
宁昭是听不懂的,但是钱员外常年扎在妓院这种地方一听就猜到了。
他激动的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反了!反了!来人啊!把这两个泼妇给我轰出去!”
“不劳费心!”段俏颜冷冷地哼笑一声:“你这铜臭熏天、藏污纳垢之地,我多待一刻都嫌恶心!”
好好的一间豪宅却被她说的一文不值,钱员外的脸都黑透了。
段俏颜转身便走了出去。
临出门前,宁昭回头冷冷地瞥了那钱员外一眼,那眼神中的杀气让钱员外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回家后,安昭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买下来了吗?”
段俏颜还没说话,铁平舟就看着两人的脸色猜到了七八分:“啧,看这表情,肯定是那铁公鸡狮子大开口,还说了什么不干不净的话了吧?”
段俏颜冷哼一声,将方才的事情简略说了。
安昭一听就炸了:“什么?!那肥猪敢调戏你?我这就去把他那身肥油打出来!”说着就要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