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南宫傲正心满意足地吃完最后一只虾饺,慢条斯理地品着菊花茶,琢磨着是再要一碟杏仁豆腐呢?还是就到此为止。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伙计试图阻拦的焦急声音。
“这位客官,您不能上去!楼上雅间有客人了!”
“滚开!本小姐倒要看看,是什么狐媚子把我傲哥哥迷得天天不着家!”
一个穿着火红骑装、手持马鞭的少女怒气冲冲地闯了上来,身后跟着几个试图阻拦又不敢真动手的南宫家仆从。
来人是张家的千金——张轻凤,她与南宫傲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便倾心于他,仗着家世早已将南宫傲视为囊中之物。
近来听闻南宫傲天天泡在一个破酒楼里,而且还是为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顿时气得不行。
张轻凤气呼呼地扫视一圈,立刻锁定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南宫傲。
“傲哥哥!”她小跑着走过去,还不忘往房间里张望。
恰好段俏颜也在厨房里走出来,听到有人在楼上捣乱后,带着安昭立马冲上去。
张轻凤一眼便确定了段俏颜就是那个让南宫傲神魂颠倒的女人。
她甩出鞭子指着段俏颜:“就是这个女人?让你天天像丢了魂似的往这破地方跑?”
南宫傲一见张轻凤便觉得头疼,他这青梅竹马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爆,占有欲太强。
他下意识地挡在段俏颜身前,虽然腿肚子有点软,但还是努力维持风度:“轻凤妹妹,你休得胡闹!这位是段掌柜,我……我是在这只是吃饭而已。”
“吃饭?”张轻凤冷笑,转头上下打量着段俏颜:“哼,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开个酒楼就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我看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段俏颜原本不想理会这种争风吃醋的戏码,但张轻凤的话越说越难听,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位姑娘,请你放尊重些,广粤轩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南宫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