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俏颜撑着头说道:“没关系,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
马车渐行渐远,宁昭则更关心刚刚那事:“姑娘,你真要帮那老伯吗?这也太难了。”
“只要他说的出,我便画的像,放心吧!”段俏颜揉了揉因睡不够而隐隐作痛的额角,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宁昭还是有些担心:“姑娘,万一画得不像,岂非徒惹人伤心?”
段俏颜转头望着窗外流转的灯火,轻轻叹了口气:“那老人的眼神……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我对自己的画技还是很有信心的,要是能画出来宽慰一下生者之心,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她说完便靠在软垫上眯着眼。
第二天一早便和张肃几人离开京城。
经过几日紧赶慢赶,终于到家了,还未到门口,就看见段老头正站在门外。
对方一看到段俏颜马车,脸上立刻绽开憨厚又激动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阿颜!回来了!”
马车停稳,段俏颜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外公,我回来了!”
段老头搓着手,眼眶有些发红,“饿不饿?累吗?外公让你外婆给你们下点面条。”
“好!”段俏颜快步走进去,屋里的其他人也出来了。
看到风尘仆仆的段俏颜,几人先是一愣,随即惊喜道:“阿颜!回来啦!?”
“外婆,您慢点!”段俏颜赶紧上前扶住对方。
段老太拉着她的手:“瞧瞧,都瘦了!”
“没有,我是长高了而已。”
“我去杀只鸡熬些鸡汤。”杨氏放下手中的针线,急忙忙往厨房处走去。
......
五日后
“姑娘,甜草来信了。”宁昭说着,拿出一个略显古旧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