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俏颜小心翼翼地将薛让的信折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安昭凑到她面前,歪着头打量:"姑娘,您这笑容都挂了一炷香的时间了,莫不是薛公子在信里给你画了个大饼?"
"胡说八道!"段俏颜作势要打她,却被安昭灵巧地躲开。
她故意板着脸问道:"香芋都存放妥当了吗?"
"早就办妥啦!里长家的地窖又干爽又通风,保管万无一失。"安昭拍拍胸脯,随即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姑娘,那里长的媳妇听说我们要开香芋点心铺,非要预定三斤呢!"
段俏颜闻言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好兆头,走,我们去铺子看看装修得怎么样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往福喜楼外走,谁知刚迈出门槛,就撞见了一个不想见的人。
楚云月穿着一身桃粉色的襦裙,头上插满了珠翠,活像个行走的首饰架子。
她身后跟着个锦衣公子,那公子看她的眼神,就像饿狼看见了肉包子。
"冤家路窄!"楚云月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段俏颜听见。
如今的楚云月确实不敢明目张胆地招惹段俏颜,毕竟这位可是连皇上都称赞过的女子。
但让她完全咽下这口气,又实在有些困难。
段俏颜连眼皮都懒得抬,昂着头从她身边走过,拽的不要不要的。
楚云月气得直跺脚,头上的步摇叮当作响。
一旁的程福立刻凑上前来:"月月,方才那位是谁?"
"她就是段俏颜!"楚云月咬牙切齿地说道。
程福从小爱慕楚云月,此刻见心上人受委屈,脑子顿时堵住了一样:"岂有此理!月月你放心,我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
此时的段俏颜正指着铺子东面的墙壁:"对,挂上那些我特意定制的琉璃灯笼。"
安昭正在清点刚送来的桌椅,忽然抬头:"姑娘你看,这桌椅的雕花多精致,特别是这张八太好看了!"
宁昭从后院跑进来,手里还领着一条抹布:"姑娘,我刚才检查过了,十天后一定能准时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