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下令冲锋。
益阳州豁口立刻出现洪流般的人,鱼贯而入,鱼贯而出,巷战爆发。
然而,巷战,才是鸳鸯阵的恐怖之处!
长枪兵收敛阵型,退到一盾与二盾互换位置,长枪手也跟着后撤,铳手与狼筅手上前,之前他们一路跟着,并未消耗太大的体力,就是如今巷战最好的攻坚手。
敌人就算有弓箭,也不及近距离来一发近距离、大口径的霰弹正义裁决!
柳益民看着二盾摧枯拉朽的将敌人推平,左右两个刀牌手则是对倒在地上的人快速补刀,然后在敌人惊恐的呼声中,哈哈大笑起来。
至于大笑的原因——无他,他们无损的打到了益阳州衙!
“魔鬼!他们是魔鬼!怎么都杀不死他们!”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本官都射了十几箭了啊!”
“快跑!他们居然没有一个死亡的!”
州衙的守军一哄而散。
柳益民则是振臂喝道:“拿下州衙,活捉元狗!”
“杀!!!”
时日熹微,惠风和畅。
益阳州,光复。
邓九宫在武陵接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是愣住的,然后问随行的副将说:“怎么这么快?”
“柳益民身先士卒,率领鸳鸯阵打开缺口,一路畅行无阻,敌人莫不敢应对。我方战死不足十人,重伤二十余人,轻伤三百余人。
首级三千二百余,俘虏敌人计一万五千余人。
大获全胜。”
副将如实报道,眼底满是兴奋之色:“鸳鸯阵立功卓着,于湖南之地,可谓神迹。就是火药消耗有点大,若是想要攻打长沙,我们可能需要朝廷在调拨一批火药来。”
“行,我这就题奏。”邓九宫让人去拿题本过来。
只是看着后续送来的相对详细战报,邓九宫轻叹一声:“还好老子识时务,不然早被挂城头了。
这是什么鬼的伤亡比!
火铳,真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