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枫序脸色难看了起来。
他没想到,程毅居然连跟他虚与委蛇的心思都没有。
“大帅,您这么做,对于山里的那些寨子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您就不怕他们据寨死守,抵抗到底吗?”
程毅看钱枫序脸上闪烁的愠怒,不由得呵呵笑:“你怕不是不明白根基是什么意思吧?真以为我带兵攻打南漳县,是真的服从襄阳了吧?你下山,还选这个时间点下山投奔,所考量的无非就是我领兵在外无暇他顾,郧阳知府担心南锁红巾军兼并,能对你进行安抚,换来最大的利益。
但却忘了一点,我说过,郧阳,是根基。
既然是根基,就容不得一丝杂质。”
钱枫序死死看着程毅:“可您也应该清楚,南锁红巾军,只怕不会坐看您吃下房均二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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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不得他们。”
程毅撇撇嘴,这个时候丰大竹匆匆过来,“大帅,那个治平皇帝的麾下郭普涛又来了。说是这一次给您请来一个恩封。
只要您应下,您就是河南江北行省的平章政事,兼管襄阳路诸军事。”
钱枫序一时间诧异的看着程毅。
“他的动作倒是快,也不枉我冒险带着三百人,阵斩了统军三千的襄阳同知也先不花。”
程毅像是自语,但其实更像是炫耀。
钱枫序在来到保康的路上,就已经听说了程毅的丰功伟绩。
再联想到治平皇帝的身份,钱枫序立刻明白了,程毅攻打南漳县,根本不是为了联盟或者被胁迫,而是单纯杀出来扬名立万的。
不管结局如何。
程毅都把棋子插在荆襄之间了。
西锁红巾军,是真的有了名号了。
若是南锁红巾军逼急了,程毅到时候真的跳反去了徐宋政权,那南锁红巾军就要腹背受敌了。
所以,不管接下来如何,南北两锁红巾军,都得对程毅展开笑颜。
联盟是必然的。
除非程毅这边被打得大败了。
不然,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厉害。”钱枫序想得最多,也最是懂得审时度势,不然他也不可能是其他几路山匪之中,活得最好最滋润的。
“我这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