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是所有人中,最急的那一个。
那么作为四方中最软的柿子,他只能对我们出手。
再不打开出路,那他这辈子,死定了。”
程毅对丰大竹他们解释的同时,也将四周的情况塞进他们的大脑里。
襄阳虽好,但也得有对外开拓的空间,襄阳才是个好地方。
但现在南阳是直面元朝的红巾势力,打这里不仅要承担背刺盟友的骂名,还得直面元朝的暴击。
就算刘福通他们这些淮北红巾,现在也被元朝几十万人围着打,一看战场就是可怕,他孟海马是疯了才选择跳出来替淮北红巾军分担战争压力。
东面与南边现在是徐宋政权在控制,扪心自问,孟海马绝对不敢直面势头强大的徐宋。
那么西边的程毅,就是他唯一的攻略对象。
而且竹溪是他的家乡,作为老家,他对这里的一切得有多熟悉?
可以说闭着眼睛就能找到出路。
不打程毅,都对不起他。
所以,一切局面推波助澜下来,程毅与孟海马之间的决胜,必然领先于所有势力先到来。
“行了,都去忙吧。”程毅摆了摆手,“攻打峡州,也不过就是为了多一条退路。但……这一场胜负,是注定的。孟海马,我可还没放在眼底。”
众人神情都严肃了几分,也意识到了山雨欲来的感觉。
……
三日之后,一路跑回公安的马哈失力带着赵余褫见到了孛罗帖木儿与咬住。
告知了峡州路基本丢完的消息,同时还有枝江县被炮轰开的军情。
“我们得筑城了。”孛罗帖木儿看向咬住说。
咬住苦着脸:“要是筑城有这么容易,夷陵、宜都、枝江三地能丢?江陵城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夺下来?我们……不会筑城啊!”
孛罗帖木儿的脸也垮了下来。
没错,他们不怎么会筑城,江汉与淮北之间的几千里地,城池全让忽必烈干掉了,已经有六七十年没有城墙了,再来修城,也只能勉强修建一些城寨,但想要修大城,那就需要时间与劳力。
而红巾军来势汹汹,根本不可能给他们时间。
“那就想办法分兵布置,然后集中兵力修一座城。”
看了半天,孛罗帖木儿指着石首说:“在石首筑大城,然后在公安与监利各安排一座小城,将这三地稳住,我们还能以此为理由,问湖广行省要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