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连串的加封与补强,孛罗帖木儿还是有点头晕:“这些官职,能全加一个人身上?”
边上的赵余褫也是羡慕嫉妒的看着孛罗帖木儿,他居然能得到这么多加封?
难不成他花钱了?
怀着恶意揣度,已经是如今赵余褫能做的事情了。
他现在地盘全丢,还寄人篱下,朝廷没有追咎他,都是因为现在交通不畅导致的,但越是这样,他越是要有所准备了。
回头,还得巴结一下孛罗帖木儿,毕竟这家伙,还得问他借兵收复失地。
“行了,就这样吧。”太监是一日也不想待,立刻乘船离开。
好在孛罗帖木儿也懒得招待他,两厢离开。
孛罗帖木儿还在疑惑他的身迁时,不远处的角落一些船忽然冲出来,将公安往夏水入口给堵住了。
也把天使挡了回来。
听到骚乱,还在疑惑的孛罗帖木儿回过神来,看向了码头北方。
紧接着就看到了数十船飞速靠岸,并对岸上开炮。
声音不小,接着从船上升起——程字大纛。
看到这个旗帜的瞬间,孛罗帖木儿只觉得汗毛炸开,浑身冷汗直冒。
不仅是他,赵余褫脚比脑子快,看到“程”字的瞬间,他就本能跑了起来。
当初程毅从峡州一路打他,追得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他有本能恐惧。
“程毅?”孛罗帖木儿震惊、疑惑、然后瞬间恍然。
“难怪找不到你的身影,原来你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孟海马。而是我们!”孛罗帖木儿明悟了。
程毅肯定一早就在长江上看着局势了。
他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长江一定会出破绽的机会。
而天使的到来,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因为迎接天使,需要文武属官一起出现,同时还得出来迎接,那么……
联想到程毅的暴露出来的“家世”。
“好!好啊!原来程氏,才是最大的细作!”
孛罗帖木儿一瞬间想通了很多。
身边又传来了惊叫:“总管,敌人……有炮!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