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城外,当新一批敢死队出去,然后还未靠近炮阵,就被沿途阻挡他们的虎蹲炮口歼灭,大片大片血雾在霰弹轰击下爆发,人命不要钱似的被收割,谁见不胆寒?
于是,城内。
几个非孟海马嫡系的人凑在了一起:“孟海马的敢死队平不了程毅的炮兵了,接下来必然是驱赶我们去打程毅的炮兵营。
你们都有什么想法?”
闻言,其他几人脸色都不好看了起来。
孟海马这两日的手段是敢死队拼一把,不成立刻就用更多兵力去拼,而这么拼的手下,往往都是各个非孟海马嫡系的力量。
然后等待他们的只有三条路。
一,出城战死,残兵整编。
二,出城投降,家人在城内连坐,兵马被孟海马嫡系侵吞。
三,城内反抗,然后被孟海马诛杀,残兵败将全部用来给孟海马嫡系军队填补缺口。
诸此种种,足以看明白,孟海马对于非嫡系,是有多警惕。
“这还不是因为邓九宫、邓七桥他们。娘希匹的,这两人忍辱负重这么半年,倒是用襄阳换来前程,咱们可学不了他们。”
“治平皇帝不是说要来招安我们吗?”
“那也要能走出这里才行。可我们怎么出去?”
“这不在商量怎么走出去吗?”
几个人还没商量个所以然来,立刻就吵嚷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造反啊?”孟氏的一个青年军官走来,对着这群推搡的流民帅大喝。
让还在互相抠鼻子的流民帅瞪大了眼睛。
“都他娘的去准备,该你们去冲阵了。老规矩,奖功罚过,家人留下!”
听到这话,还在推搡的几人,立刻就不吵了。
因为没必要争吵了。
孟海马也是有计划的出清他们这些非嫡系的部队。
残酷?不过就是抉择罢了。
任何一个政治势力,都有核心团队。
非核心团队,不过就是可以随时兑掉的棋子,甚至在战场上,他们占据的位置,也绝对不是核心。
所以,随着这个孟氏青年离开,他们相视一二,立刻有了决断。
“生死只在此时,出门之后,立刻倒戈。”
有人轻声说。
众人眼神锐利坚毅了起来。
“可是程毅那边……”
“郭普涛就在城外的驿站。我去抓他来举旗。”
“好!”众人眼睛一下就亮了。
就算不当程毅的人,给郭普涛当手下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