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睛已经失焦,对程毅这一套言论,感到了震撼。
原以为程毅是个儒户,不懂农事,没想到他不仅懂,还知道如何做。
这人……太可怕了。
程毅转过身,往船舱内走说:“十八哥,你记一下,发函各县,明年正月初一开始,各个地方,需要上报接下来三年内的生产计划。
让他们根据人口、田亩、河道、禀赋等综合汇总一套来。
就跟之前本帅亲自制定的郧乡县生产计划一样。
三年内,条条往下走,完成一条上报一条。
之前,本帅是因为忙于战事,暂时没空管后方。
而现在,有空了。
就该好好整顿懒政、庸政。
考功考成,能者上,庸者下。
反正距离称王还有不少时间,谁能办各自治下,谁就能往上走。
文官虽然不比武将容易获得功勋,但考功考成,也是一条通天大道。
宰相必起于州郡,猛将必发于卒伍。
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去吧。
制定生产计划,就是开沟起垄,不开沟起垄,如何耕耘大地?”
程志筌一边记录,一边说:“那需要拟定考功的细则吗?”
“嗯……”程毅赞许的看了一眼程志筌笑道,“瞧,十八哥你这不就领悟了。你可以当个小官了,再历练历练,将来也不失为一地州府主官。
考功的细则,明年下半年再发布。
现在主打一个自觉。”
“明白了。法不知深则威如渊。”程志筌下意识的回答。
然后听到程毅停下的脚步,他抬起头看到程毅似笑非笑的表情,心底咯噔一下,赶紧道歉道:“是我失言。”
程毅拍了拍他肩膀说,“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但越要分的清多数与少数。
至于考功不定细则,是因为情况不稳定,定了细则又有什么用?
等什么时候打出去了,襄阳成了腹地之后,再谈论细则。
所以,不利于团结的话,少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