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逼得很多女子,被迫进入纺织厂做工,然后大部分劳动剩余,全部进了西锁红巾军的腰包。
不然,这五十万人的调动,如何支应得起来?
留小相公撇撇嘴,吃饱喝足,悠悠然回家去了。
他虽然不会耕种,但好歹有家传。
方才报纸上,除了报道了土地政策,还有就是协调了数个产业规划。
其中一条,让他一下子想到了如何破局。
“产业园……”
留小相公来到了规划点,然后就看到了一座两层小楼,门口摆开数架马车,不断进进出出的商贾。
他们穿着华丽,笑容灿烂。
正跟着各种“牙人”交流。
当然,这些牙人,也没了往日的身份,他们现在统一为官牙。
只做一件事,那就是买卖土地。
“三十年……有点少啊!”留小相公入了楼内,还不等有人来招待他,就听到了不远处的人,正在指指点点。
“都是三十年。”一个端庄的牙人,平静的介绍起来,“您要的这一作坊,距离郧阳府规划的水排最近。
这里的水排,那可是第一手的动能。
只要安排几个师傅,买来几座扭架,立刻就能用上。
不管是用来纺织,还是冶炼,一个月内,肯定能落地生产。
大帅曾言道,时间就是金钱。
要是你们缺工匠,这也简单,我这里可以给你们介绍双选。大帅这几日正在筹划对于匠人的培养项目,只要你们敢上马,就有钱赚。”
端庄的牙人信誓旦旦。
周围一些人也都思索了起来。
留小相公好奇凑上来,仔细看了两眼之后抬起头问道:“这地……有点眼熟,莫不是西河滩那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