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有点创新?”
“你滚蛋。”
冯程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石末却收起了玩笑的表情,难得正经了一点。
他拍了拍冯程的肩膀。
“行了,别嘴硬了。”
“你心里那个结,还没解开呢。”
“你就是拿过去那点事当挡箭牌,糊弄人家姑娘,也糊弄你自己。”
冯程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闪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
石末哼了一声,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我跟你说,你小子八成是心里有人了。”
“就是你自己还没想明白,还没从过去那个坎里迈出来呢。”
石末的话,让冯程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石末叹了口气,用力在他背上拍了一把。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跟块望妻石似的。”
“走,去看看咱们的树苗成活率去。”
几年光景,弹指一挥间。
坝上曾经孱弱的树苗,如今已经蹿到了两丈高,汇成了一片望不到头的青色海洋。
风一吹,林涛阵阵,带着独有的松香。
石末和赵天山一前一后地在林间巡逻,脚下踩着厚厚的松针,软乎乎的。
“我说天山,你跟那小张同志,到底啥情况啊?”
石末叼着根草,含糊不清地问。
“什么什么情况。”
赵天山脸一红,眼神躲闪。
“别跟我装。”
石末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你俩天天跟连体婴似的,就是窗户纸不捅破。”
“你是不是不行啊?”
“你才不行。”
赵天山急了。
“我……我这不是不知道说啥吗。”
“嗨,我当多大事儿呢。”
石末乐了,一副人生导师的派头。
“追姑娘,就跟咱们种树一个道理。”
“得主动,得有技巧,得对症下药。”
“张曼玲同志是大学生,知识分子,你跟她聊柴米油盐,她不感兴趣。”
“你得聊她懂的,你又擅长的。”
赵天山一脸懵。
“我擅长啥?”
“机械啊我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