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末没时间跟他叙旧,言简意赅地把情况说了一遍。
医生立刻组织抢救。
漫长的等待开始了。
张曼玲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死死地攥在一起,指节都发白了。
石末靠在墙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终于,急诊室的门开了。
主治医师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色凝重。
“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张曼玲和石末同时松了口气。
“但是……”
医生的话锋一转,让两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们通过检查发现,他颅内的确有金属碎片,离重要的神经中枢很近。”
“这次中暑导致颅内压升高,压迫到了碎片,所以才会昏迷。”
“他什么时候能醒?”
张曼玲颤抖着问。
医生摇了摇头。
“不好说。”
“也许明天,也许……永远都醒不过来。”
永远都醒不过来。
这几个字让张曼玲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石末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医生,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
张曼玲抓着医生的胳膊,泣不成声。
“我……我照顾他。”
“不管他醒不醒得过来,我都照顾他一辈子。”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天山呢?我的兵呢?”
于正来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林场职工。
他一把抓住医生的手。
“大夫,我的人怎么样了?你跟我说实话。”
当听到赵天山可能醒不过来的时候,这个在坝上顶天立地的汉子,眼圈瞬间就红了。
“不可能。”
他大吼着。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