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一把拉住壹大妈的胳膊,急匆匆地就把人往里屋拽。
“走走走,这事儿得好好合计合计!”
……
与此同时,中院的贾家。
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石末那张年轻又硬朗的脸。
黑暗中,一旁的贾张氏翻了个身,不耐烦地嘟囔。
“大半夜的不睡觉,烙饼呢?”
“是不是还在想傻柱那个蠢货?”
秦淮茹猛地坐起身。
“妈,我不是想他。”
她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在想石末!”
“妈,您说……我要是把京茹介绍给石末,怎么样?”
“什么?”
贾张氏瞬间就清醒了,也跟着坐了起来,两眼放光。
“给石末?哎哟!我的儿媳妇,你可真是开了窍了!”
她激动地一拍床板。
“这傻柱除了会做两道菜,还有什么?脾气又臭又硬,兜比脸还干净!”
“石末可不一样!”
“你看看人家那身板,那长相,比傻柱强一百倍!”
“最关键的是,石家那条件!石天庆是六级焊工,他妈任丽珍是五级铣床工,俩人加起来工资多少钱?那日子过得多滋润!”
贾张氏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要是京茹真嫁给了石末,那咱们和石家不就是亲家了?”
“他家吃肉,还能不给咱家喝口汤?以后棒梗他们,不就等于多了个有钱的姨夫帮衬?”
秦淮茹连连点头,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
“可不是嘛!”
“石末那小伙子,瞧着就健硕有力,比傻柱那傻大个儿强多了。京茹那丫头眼光高,肯定能看上!”
“再说了,石家父母工资那么高,以后日子肯定差不了!”
贾张氏一锤定音。
“那就这么定了!”
“你明天就跟厂里请个假,回娘家去!赶紧把京茹那丫头接过来,让她亲眼瞧瞧!”
“好!”
秦淮茹干脆地应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怎么跟车间主任请假了。
而此刻,被两家人惦记上的石末,也同样没睡着。
他躺在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白天在院里见到的那一幕幕,跟放电影似的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
结合这些年父母在信里断断续续的讲述,和他那点来自前世看剧的模糊记忆,整个四合院里复杂的人际关系网,被他一点点地梳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