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就是故意整我们!”
隋志超也累得够呛,他靠在一棵树上,呼哧呼哧地喘气,闻言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我的武大少爷,你就省省吧。”
“你以为这是大学里搞社团活动呢?过家家啊?”
“这是塞罕坝,是来玩命种树的地方。”
隋志超缓了口气,继续说道。
“人家是专业的,听他的没错。”
“想让树活,想顺利毕业,就踏踏实实干活。”
武延生被隋志超这番话噎了一下。
他知道隋志超说的是实话,但心里那股火就是下不去。
“我就是不服!”
他嘴硬道。
“行了行了,不服也得干。”
隋志超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拿起扁担。
“走吧,武哥,继续搬砖了。”
“再不干活,等会儿石工回来,咱俩都得被记进小本本里。”
武延生脸色变了变,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骂骂咧咧地站起来,重新挑起了水桶。
另一边,覃雪梅和沈梦茵也找了个树荫休息。
“雪梅,你还行吗?”
沈梦茵给自己扇着风,看着覃雪梅通红的脸颊,有些担心。
覃雪梅摇了摇头,拿起水壶喝了一大口水。
“没事,还能坚持。”
她的目光投向远处那个不知疲倦的身影。
“那个石工……也太厉害了吧。”
“他挑水的速度,比我们快一倍都不止,好像一点都不知道累。”
旁边一个跟着石末的老场工高玉想听见了,乐呵呵地插话。
“你们石工这算收着劲儿呢。”
“他要是放开了干,咱俩加起来都跟不上。”
高玉想一脸的佩服。
“这坝上几万亩林子,哪一棵树他没浇过水?这点活儿对他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
覃雪梅和沈梦茵听得咋舌,对那个看着年纪不大,却异常沉稳的男人,又多了几分敬畏。
石末把自己这队的任务量完成后,又去查看赵天山那一队的情况。
他一走,武延生紧绷的神经立刻松懈下来。
他眼珠子一转,把水桶一放,笑嘻嘻地凑到了季秀荣身边。
“秀荣妹子,累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