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就看见呗,咋了?”那大奎一脸莫名其妙。
“她……她进了那个闫详利的屋子。”
武延生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那大奎的表情。
“俩人关着门,在里头待了半天了!”
那大奎的眉头皱了起来。
“关着门干啥?”
“我哪知道啊!”武延生一摊手,语气里充满了暗示,“一个年轻女同志,跟一个男同志,孤男寡女的……你说能干啥?”
“你放屁!”那大奎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秀荣不是那种人!”
“哎,我可没说她是什么人啊!”武延生连忙摆手,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就是看见了,跟你提个醒。那个姓闫的,一看就是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靠不住!你可得把你们老乡看紧点,别让人给骗了!”
煽风点火的话,最有杀伤力。
那大奎脑子直,本来就对闫详利那种文弱书生没什么好感,现在被武延生这么一挑拨,更是怒火中烧。
他觉得自己的人被人欺负了!
“他敢!”
那大奎怒吼一声,扔下手里的工具,转身就冲了出去,直奔闫详利的宿舍。
武延生跟在后面,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那大奎几步就冲到了门口,根本不敲门,抬起一脚就踹了上去!
“砰!”
一声巨响,本就不结实的木门直接被踹开了。
屋里的闫详利和刚端着一盆洗干净的衣服回来的季秀荣都吓了一大跳。
那大奎红着眼睛冲了进来。
可他看到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
季秀荣正把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往绳子上晾,而闫详利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站着,脸上满是尴尬。
根本不是武延生说的那回事!
但那大奎的怒气已经顶到了脑门上,根本收不回来了。
他找不到季秀荣的问题,就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到了闫详利身上。
他指着闫详利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小白脸!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让秀荣给你洗衣服?!”
“我他妈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闫详利哪见过这阵仗,吓得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