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你和冯程,去马厩牵两匹马出来!你们骑马,从北边那条山脊包抄过去!速度快!”
“好嘞!”
赵天山二话不说,拉着冯程就往马厩跑。
石末又看向那大奎和隋志超。
“你们俩留下,万一他们从别的路回来了,营地得有人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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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分配完任务,转身就往自己的帐篷跑。
“我带旺财走东边!那条路是近道,但是岔路最多,最容易出事!”
夜幕彻底降临,冰冷的月光穿过稀疏的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林子里起了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无数只手在黑暗中抓挠。
两匹快马正踏着月色,从北边的山脊上疾驰而过,马蹄声在寂静的山林里传出很远。
赵天山和冯程伏在马背上,眼神锐利地搜索着前方。
而在营地的另一头,石末已经背上了他那把惯用的弓箭,左手拿着一把光线极强的手电筒,右手拍了拍身边一条大黄狗的脑袋。
他目光坚毅,望着黑漆漆的东边山林,沉声开口。
“旺财,走!救人去!”
太阳彻底沉进了地平线。
塞罕坝的夜,来得又快又猛。
覃雪梅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忍不住抱紧了自己,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武延生……我好冷……”
她的嗓音里带着哭腔。
“我们……我们到底走到哪儿了?”
“这林子里怎么都一个样啊!”
武延生心里比她还毛。
他手里的地图,在昏暗的手电光下,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鬼画符。
但他嘴上不能输。
“快了快了,你别催。”
他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说服力。
“我跟你说,这野外生存,最重要的就是心态要稳。”
“你看我,一点都不慌。”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结果因为太冷,手拍上去都感觉有点麻。
“再说了,天黑透了,林子里乱走更危险。”
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主意。
“要不……咱们今晚就在这儿对付一下?”
“你放心,我可是专业的,我还带了帐篷呢!”
他一脸“快夸我”的表情,指了指那大奎走的时候留下的登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