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雪梅和沈梦茵也凑过来看到了信的内容,全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王八蛋!”
孟月最先反应过来,她猛地把信纸攥成一团,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这个闫详利,他不是调走,他是跑了!
他把季秀荣给甩了!
孟月脑子里“轰”的一声,她扔掉手里的信,转身就往外冲。
她要去告诉季秀荣,让她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秀荣!”
孟月急忙跑去喊季秀荣。
孟月那一声凄厉的呼喊,让季秀荣僵硬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缓缓转过身,空洞的眼神落在孟月高高举起的手上。
那是一个信封。
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信封。
“他……他给你留了信。”
孟月的声音发紧,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她几步冲到季秀荣面前,把那封信塞进她冰冷的手里。
“你自己看!看看那个王八蛋都写了些什么!”
季秀荣低头,看着那封没有邮票的信。
寥寥几行字,潦草,又带着一股急于摆脱的仓促。
每一个字,都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反复切割。
忘了你?
怎么忘?
“呵……”
一声轻不可闻的笑,从季秀荣惨白的嘴唇里溢出。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她手里的信纸飘飘悠悠地落在了雪地上,被风吹得翻了几个滚。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转身,一步一步,麻木地往宿舍走。
孟月和覃雪梅、沈梦茵赶紧扶住她。
回到宿舍,季秀荣甩开众人的手,直挺挺地扑倒在冰冷的土炕上,把头深深埋进被子里。
没有嚎啕大哭,只有压抑到极点的、细微的抽噎。
那细碎的哽咽,听得宿舍里所有人都心头发酸,眼圈泛红。
孟月气得一脚踹在门框上。
“渣男!纯纯的大渣男!”
“说走就走,连个屁都不放,把秀荣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