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山看着大家的情绪被调动起来,欣慰地点了点头。
“好!石末这个提议非常好!”
他补充道。
“除了太极拳,咱们每天的晨跑也不能落下。双管齐下,争取把咱们这支队伍,都练成钢筋铁骨!”
石末打了个响指。
“OK,没问题!”
他大手一挥。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会议结束,大家继续干饭!”
食堂里重新恢复了热闹的氛围,只是话题已经从锅包肉,变成了明天要学的“绝世神功”太极拳。
那大奎和隋志超的扫雪任务也因季秀荣病愈即将结束。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
塞罕坝的清晨冷得能把人骨头冻脆。
一群人哈着白气,跺着脚,被石末从热乎乎的被窝里薅了出来。
“来来来,都站好了啊,队形散开点,别待会儿一抬手,给你旁边同志一个大逼兜。”
石末穿着一件单薄的旧军大衣,敞着怀,精神头十足。
大家伙儿可就没他那个精气神了,一个个睡眼惺忪,满脸都写着“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受罪”。
“石工,你行不行啊,这天儿,动一下都感觉要碎了。”
那大奎缩着脖子,活脱脱一个鹌鹑。
“就是啊,咱们还是跑步吧,跑起来热乎。”隋志超也跟着帮腔。
石末斜了他们俩一眼。
“跑?一会儿有你们跑的。”
“现在,都给我学着点,看好了,这叫‘白鹤亮翅’!”
他慢悠悠地拉开一个架势,动作舒展,还真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
底下的人学得是七扭八歪,东倒西歪。
覃雪梅学得最认真,一招一式都力求标准。
沈梦茵也跟着比划,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努力表现的隋志超。
孟月体质弱,几个动作下来,已经开始喘气了,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
“诶诶诶,那谁,你那是白鹤亮翅吗?你那是小鸡啄米!”
“还有你,腰胯要松,不是让你扭秧歌!”
石末背着手,在队伍里溜达,活像个挑剔的私塾老先生。
“看着慢,其实全身的劲儿都得吊着,这才叫功夫。”
一套拳还没打完,很多人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等石末带着他们打了三遍,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热气腾腾,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