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这一招不可谓不狠。
连自己一家的健康都能豁的出去。
属于典型的要钱不要命。
杨瑞华虽然从心里不太赞成阎埠贵的做法,但看着老阎凶狠的目光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
只不过杨瑞华有点儿心疼老闺女阎解娣,有些为难的道:“他爹,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只不过解娣现在还小,能不能不让她吃?万一要是出了什么危险,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阎埠贵闻言哼了一声,但还是点了点头。
研究完了之后,阎埠贵夫妻二人就开始清理起屋子。
收拾了一会儿之后,阎埠贵从桌子上拿起了信封,然后骑着不知道几手的自行车就出了屋。
不过刚到街上,老阎忽然反应了过来,举报信是写完了,但是自己上哪去举报赵大海啊。
轧钢厂?
赵大海那可是一把儿书记。
去医院?
熟人多不说赵大海还是院长。
去工业部?
院里谁不知道工业部部长是赵大海的老丈人?
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因此老阎焦急万分的在马路上就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逛。
最后一咬牙阎埠贵还是去了街道办。
趁着门卫上厕所的工夫把举报信偷偷摸摸的放进了门房里。
看门儿的一共有俩人,一个跟赵大海挺熟,一个是新来的跟赵大海不熟,姓秦。
人称门房秦大爷。
今天正好是秦大爷的班儿。
这人吧咋说呢,挺有正义感,还挺轴,最认死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