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王主任又派人将赵大海叫了过来。
“大海同志,你的话我是相信的,你告诉我这聋老太太是怎么死的?”
贾张氏一听立刻就向赵大海投去了恳求的目光,看这意思是想让赵大海为自己说说好话。
赵大海心中感叹一声。
谁让我赵某人心软呢?
给她说两句好话吧,不然贾张氏这棵韭菜可就有可能保不住了。
“王姨,刚刚我给聋老太太检查过身体了,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突发脑出血导致的昏迷,而且出血量还不少,就算没有贾家婶子坐那一下,估计最后也是个死,毕竟她岁数太大了。”
赵大海的一句话直接将这件事的性质给改变了。
聋老太太要是死于脑出血,那就是属于病死,算是自然死亡。
要是死于贾张氏那一屁股,那就属于过失杀人。
两者性质完全不同。
况且这个年代法律尚不健全,所以很多时候在处理这类事情时,办案人员往往采用的是情大于法的方法。
“我知道了大海同志。”王主任闻言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贾张氏虽然你并没有想要杀害聋老太太的想法,但毕竟她被你坐了一下加速了死亡。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承担聋老太太的丧葬费用,丁队长你觉得呢?”
联防队丁队长也是点了点头道:“王主任说的对,要说这件事贾张氏的确是有点冤枉,真要是让她蹲监坐狱多少有点不近人情,所以让她出点钱最适合不过了。”
贾张氏一听丁队长和王主任并没有追究自己法律责任的意思先是长长的出了口气。
随后又苦着脸道:“王主任,这老太太不是五保户吗?按道理来说应该是街道办负责她的生老病死吧。”
王主任点了点头道:“按理来说是这样的,不过前两天有人匿名举报聋老太太的烈属身份造假,经过街道办的仔细排查之后发现确有很大疑点,虽然暂时还没完全彻查出结果,但街道办已经取消了聋老太太五保户的身份,这件事本来我是要一会过来宣布的。”
咔嚓。
贾张氏此刻仿佛被雷劈中了一样。
我怎么能这么倒霉?
我怎么感觉全世界都在针对我?
“踏马的,是哪个生孩子没PY的举报的老聋子?我的天啊,我太冤了。”
此时轧钢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