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她没哭,但有人跪了

昔日高高在上的礼部官员,竟逼良为娼、驱人赴死?

几个参与构陷的府邸接连遭石块投掷,门匾被泼黑漆,不得不闭门谢客。

而虞妩华——那个曾被传言“妒杀伶人”的贵妃,反倒成了唯一为红绡正名的人。

风向,彻底逆转。

勤政殿内,萧玦听完密报,久久不语。

他盯着手中那份拓印图,指节微微发白。

“她没哭。”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如雷滚过云层,“可有人跪了。”

身旁太监伏地不敢接话。

萧玦缓缓抬起眼,望向昭阳殿方向,眸底翻涌着难以捉摸的情绪。

他原以为,她是棋子,是工具,是他用来制衡文官的一枚锋利匕首。

可如今看来——她早已不在局中,而在局外执棋。

更可怕的是,她不动声色,便将一场针对她的污蔑,反手化作斩向整个礼部的铡刀。

窗外忽有风起,卷起案头一份未封的折子。

萧玦瞥了一眼,正是那道“暂缓西北军饷”的误递奏章副本。

他沉默片刻,终是将其抽出,投入紫檀木匣,锁入暗格。

有些事,不能再让她先知道。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时刻,昭阳殿密室内,虞妩华正将另一份完全相同的折子,轻轻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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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划过纸面,唇角微扬。

“你想藏?”她低声自语,“可你忘了——我比你多活了一世。”

烛火摇曳,映出她半边侧脸,美得摄魂,也冷得彻骨。

下一瞬,她提笔蘸墨,在空白奏疏上写下第一行字——

笔锋凌厉,如刀破夜。第113章 她没哭,但有人跪了(续)

紫宸殿东阁,烛火通明。

虞妩华的奏疏呈上时,萧玦正批阅边关急报。

内侍低眉顺眼地将玉匣捧至御案,退步三尺,不敢抬头。

那封奏疏并未用寻常黄绫裹束,而是以玄色丝线缠封——这是后宫妃嫔极少敢用的礼制,唯有重大军国密议方可启用。

可她用了。

萧玦指尖一扣,丝线应声而断。展开奏疏的刹那,瞳孔微缩。

不是哀怨陈情,不是请罪辩白,更非妇人之仁的悲悯控诉。

而是条分缕析、层层递进的诛心之策。

“影阁余党未清,杜衡藏匿西境,私通肃州节度使,其信使三日前经由潼关入京,藏身于城南旧货栈中。”

“臣妾所得密报附后,含账册残页、驿传印鉴及藩王手书摹本。”

“另查得,‘暂缓西北军饷’之议,并非兵部误递,实为杜衡门生周礼在礼部暗中推动,欲借边军饥疲之机,引发哗变,嫁祸于昭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