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桥晃,每一步都似踏在生死边缘。
行至桥中,突然,雾中传来轻笑:“周大嫂,别来无恙?”
一人踏雾而来,白衣胜雪,面容俊美如女子,正是“白面郎君”柳三更。他手中托着一面碎镜,镜中竟浮现出川岛影夫的半张脸。
“你亡夫的火锅,我吃过。可惜,锅冷了。”柳三更微笑,“现在,轮到你的命,来暖鼎了。”
周力为不语,从行囊中取出一物——是马飞飞送她的青铜哨。
她吹响。
“嗡——!”
哨音如龙吟,穿透迷雾。刹那间,谷底火光冲天,一座青铜巨鼎从深渊升起,鼎身刻满符文,三足如龙爪,鼎口喷出赤焰,焰中似有无数冤魂咆哮。
“火龙鼎?!”柳三更脸色大变,“不可能!它已沉睡十年!”
“它不是被唤醒的。”周力为立于火光中,眼神坚定,“是它认出了我亡夫的血。”
她撕开衣袖,露出手臂——一道火焰形胎记,正与鼎身符文共鸣。
“火不灭,锅不凉。”她低语,“我亡夫的魂,一直在这鼎里。”
柳三更怒吼,掷出碎镜,镜中川岛影夫的魂影扑出,直取周力为。
千钧一发之际,火龙鼎喷出一道火龙,将魂影吞噬。
“啊——!”川岛影夫发出最后一声惨叫,灰飞烟灭。
柳三更吐血倒退,被铁索桥外的黑衣人一箭射中咽喉,坠入深渊。
周力为瘫坐于地,火龙鼎缓缓沉入谷底,只留下一枚青铜鼎印,落入她掌心。
远处,山风送来一句低语,似马飞飞的声音:
“你不是信鸽,你是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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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后,上海滩。
马飞飞站在码头,手中握着一封信信。
> “飞弟:滑竿行已扩至五店,养活十二户孤苦人家。火龙鼎已封,我以亡夫之名立碑于谷口。火不灭,锅不凉——如今,锅里煮的是饭,是命,是人情。
> 金条,我一分未动。它在我床下,压着一本账册,记着每一个受助之人。
> 他日若再见,我不还金条,还你一碗热汤面。
> ——周力为”
马飞飞笑了,将信折好,放入怀中。
远处,黄浦江上,一轮红日破云而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