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敢赖账……”
周建军冷笑一声。
“那咱们就法庭见,或者,单位见。”
谭豹和谭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绝望。
大势已去。
在周建军的威压下,两人垂头丧气,灰溜溜地拿起笔。
手抖得厉害,字写得歪歪扭扭。
但在周建军的注视下,他们不敢有丝毫马虎。
签字,画押。
两张沉甸甸的欠条,落在了周建军手里。
“行了。”
周建军收起欠条,弹了弹纸面。
“拿着你们的东西,走吧。”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们登这个门。”
“否则,这欠条转头就能变成起诉书。”
谭豹和谭虎如蒙大赦。
他们甚至顾不上拿桌上带来的那些劣质点心,拉起还在发愣的二婶,狼狈地逃离了谭家小院。
那背影,仓皇狼狈。
随着院门“咣当”一声关上。
屋里恢复了清净。
刘庆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上却笑开了花。
“痛快!真痛快!”
“这么多年了,我就没这么舒坦过!”
“建军啊,还是你有本事!”
“你看那两兄弟吓得,脸都绿了!”
谭家辉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神色有些复杂。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神色有几分唏嘘,也有几分释然。
“断了也好。”
“这种兄弟,留着也是祸害。”
他转过头,看着周建军,神情欣慰,又带着倚重。
“建军,爸没看错人。”
“这个家,以后还得靠你撑着。”
周建军笑了笑,给岳父续了一杯茶。
“爸,您是家里的顶梁柱。”
“我就是帮您清理一下门户。”
“以后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谁也别想再来恶心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