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绿绿的电子表,密密麻麻地堆满了箱子。
旁边还有几箱蛤蟆镜,镜片在灯光下反着光。
还有那一捆捆色彩鲜艳的喇叭裤。
这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这分明是一箱箱的金子!
周建军却面不改色。
他随手拿起一块电子表,按亮屏幕看了看,又扔回箱子里。
“这就是你说的大货?”
周建军语气平淡,难掩失望。
标哥眉头一皱。
“怎么?这货不硬?”
“这可是这是日本进口的卡西欧机芯!”
“在四九城,这一块表能卖五十!”
“我给你三十,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标哥狮子大开口。
顾明吃了一惊,三十?
虽然比黑市便宜,但跟传闻中的五块钱差太远了啊!
周建军笑了。
“三十?”
“标哥,你这是把我们当冤大头宰啊。”
周建军指着那箱电子表。
“这根本不是正规进口货。”
“这是‘水客’从对岸带过来的尾货,甚至还有翻新机。”
“你看这表带,接口粗糙;再看这屏幕,背光不匀。”
“这种货,在鹏城也就值个五六块。”
“到了你这儿,翻了五倍?”
标哥脸色一沉,手悄悄摸向了桌子底下。
周围的几个大汉也围了上来,气氛剑拔弩张。
“小子,你很懂行啊。”
标哥阴恻恻地说道。
“但这是我的地盘。”
“我说三十,就是三十。”
“不买?那你们今天怕是走不出这个门。”
这是要明抢了。
李佳乐一步跨到周建军身前,手里的钢管已经从报纸里露出一截。
周建军却依然稳坐钓鱼台。
他看着标哥,神情比标哥还要狠,还要冷。
“标哥,做生意,讲究个细水长流。”
“我们既然敢带着钱来,就不怕你黑吃黑。”
“但我赌你不敢。”
周建军身体前倾,盯着标哥的眼睛。
“因为我们是京城来的。”
“我们的介绍信是商业部的。”
“如果你今天动了我们,我保证,不出三天,你这仓库,连同你这个人,都会在羊城消失。”
“你信不信?”
周建军的声音不高,却极具自信和威压。
标哥的手停住了,他看着周建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发虚。
民不与官斗,尤其是京城的官。
如果这几个小子真有通天的背景,为了这点钱搭上自己,不划算。
良久,标哥松开了桌底下的手,哈哈大笑起来。
“好!”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