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雯连忙摇摇头,小声说:“没有没有。您刚才说……东亚古兵器展?是前段时间在会展中心那个吗?”
“是啊,”叶晓洁自然地接话,仿佛找到了同好,“你也去了吗?那次的展品水准很高呢。”
“我……我没去成,只是听朋友提起过。”苏雯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她似乎不想多谈展会,反而对叶晓洁手里的书更感兴趣,“您对青铜器纹饰也有研究?”
“只是业余爱好,”叶晓洁谦虚地说,将书递过去一点,“觉得这些古老的符号背后可能藏着很多故事。比如这云雷纹,看起来是装饰,但有些学者认为可能具备某种记录或象征功能,甚至……和更古老的密码体系有关联呢。”她巧妙地抛出了一个诱饵。
苏雯接过书,看着上面的插图,眼神有些复杂,低声喃喃:“密码……有时候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这话里有话!我和叶晓洁心中同时一动。
“哦?听起来你好像有些感触?”我装作随意地插话,语气轻松,“难道你们做艺术品相关工作的,还遇到过什么涉及密码的神秘事件不成?那可比看侦探小说刺激多了。”
苏雯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合上书,有些慌乱地笑了笑:“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说说。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她匆匆拿起自己的书和包,几乎是逃离了座位,连那杯没喝完的拿铁都顾不上。
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我和叶晓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她肯定知道些什么,而且很害怕。”叶晓洁低声说。
“嗯,‘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这话像是在说她自己,也像是在警告我们。”我回味着苏雯那句话,“她所在的‘藏锋斋’和陈文远事务所,水深得很。”
虽然没有得到具体信息,但苏雯的反应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那柄剑和它背后的秘密,极其危险,连边缘人员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