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讯,咖啡馆二楼的气氛更加凝重。对手的反应比我们预想的更快,也更激烈。直接飞赴瑞士,这绝不是常规操作。
“他们这是被逼急了啊。”猴子摸着下巴,“会不会是去搬救兵?或者……销毁证据?”
“都有可能。”叶晓洁神色严峻,“也可能是因为断水丢失,坐标可能泄露,让他们不得不启动应急方案,去处理瑞士那边更核心的资产或数据。”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城市。刘隐和陈文远飞赴瑞士,像两颗投入深水的石子,虽然看不到涟漪,却预示着水下更汹涌的暗流。
“我们的计划要调整了。”我转过身,看着叶晓洁和猴子,“不能等他们从容布置。必须加快对环球金融中心的侦查速度,最好能在他们从瑞士回来,或者做出下一步反应之前,找到确凿证据,或者……找到突破口。”
“怎么加快?”猴子问,“硬闯肯定不行。”
“从人入手。”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宋沉锋不是有最高权限吗?他总要吃饭睡觉,总有落单的时候。猴子,重点监控他的一切行踪规律。秦叔,我们需要最专业的盯梢团队,24小时不间断,摸清宋沉锋的生活习惯,寻找他的弱点。”
“明白。”秦叔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传来。
“另外,”我看向叶晓洁,“把我们掌握的关于刘隐和陈文远飞赴瑞士的消息,适当地透露给杨玉格。看看国际刑警那边,有没有办法追踪他们在瑞士的动向。这也算我们展示合作诚意。”
“好,我来联系她。”叶晓洁点头。
新的指令下达,众人再次忙碌起来。我感觉自己像个救火队员,刚扑灭东升码头的火,环球金融中心又冒起了浓烟,现在瑞士那边可能都快烧成火炬了。
压力巨大,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也在血管里流淌。对手的每一次行动,都在印证我们方向的正确,也让我们离最终的真相更近一步。
我拿起桌上那杯早就冷透、味道依旧古怪的特调咖啡,仰头灌了下去。苦涩和难以言喻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和神经。
“妈的,”我抹了把嘴,低声骂了一句,“这玩意儿再难喝,也得喝。就当提前适应一下,说不定哪天就得去瑞士,尝尝那边风油精味的咖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