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急!”我补充道,感觉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震动着,“不然不会亲自出来采购这些可能比较偏门的元件。这说明……他们顶层的设备可能出了问题?或者……需要进行重要的升级维护?”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意味着一个可能的机会!一个设备维护的窗口期,安保会不会出现短暂的漏洞?或者,我们能不能在这些元件上做点手脚?
“猴子,能查到那家店的具体交易记录吗?他买了多少?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或者送货地址?”我连珠炮似的发问。
“我试试!那家店的系统防护不弱,需要点时间!”猴子立刻投入战斗。
“秦叔,他离开店铺后去了哪里?直接回大厦了吗?”
“没有。他去了另一处地方,是一个私人仓储中心。他在那里有个长期租用的仓库。我们的人进不去,但观察到他在里面停留了大约二十分钟,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金属箱。”
小主,
私人仓库?里面藏着什么?备用零件?还是……更重要的东西?
宋沉锋这一连串不寻常的举动,像是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瞬间激活了我们所有的侦查神经。
“重点监控那个私人仓库!”我下令,“还有,他采购的那些元件,想办法搞清楚具体型号和用途!猴子,加快速度!”
“明白!”
就在我们为宋沉锋这边的突破而兴奋时,加密频道里,那个属于杨玉格的号码,突然闪烁了起来。
有消息了!
我立刻接通。
杨玉格的声音传来,依旧简洁,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瑞士那边有动静了。刘隐和陈文远抵达苏黎世后,入住了市中心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俱乐部。我们查到,他们在抵达当天,与一个注册在列支敦士登的匿名基金会负责人进行了秘密会面。这个基金会,与之前收购断水的镜湖计划资金来源,存在高度关联。”
列支敦士登的匿名基金会!镜湖计划的资金来源!
“会面内容?”我急切地问。
“无法探知,会面地点保密措施极严。但会后,刘隐二人并没有立即离开瑞士,而是前往了位于阿尔卑斯山深处的一处……私人庄园。庄园的主人身份不明,但安保级别是军事化的。”
阿尔卑斯山深处的私人庄园?军事化安保?这听起来,可不像是普通的富商或者黑帮头目能有的排场。
“丞相?”我脱口而出。
“无法确认。但绝对是镜湖网络的核心人物,甚至可能是最高层级。”杨玉格语气肯定,“他们在瑞士的行程,明显是在寻求支持,或者接受指令。这预示着,他们可能会有大动作。”
大动作?是针对我们?还是针对环球金融中心那边的隐患?或者是……其他我们尚未察觉的方面?
“我们需要知道他们接下来的计划。”我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