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在口腔里爆炸,沿着喉咙一路灼烧下去,却让我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和坚定。
“猴子,”我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除了检查怀表,还有一件事。”
猴子从设备上抬起头:“铭哥你说。”
“重新梳理我们掌握的所有信息,尤其是关于我父亲徐智国,还有爷爷徐礼修的一切。包括他们的生活习惯、人际关系、经手过的所有项目、哪怕是最不起眼的细节。”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叶晓洁和猴子,“我们要知道,这个君王,究竟是谁。他隐藏在哪里。以及……他到底想做什么。”
“明白!”猴子重重点头,眼中燃起了技术宅特有的、遇到高难度挑战时的兴奋火焰。
叶晓洁也抬起头,看向我,眼神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和锐利:“我会从法律和商业角度,重新分析智英集团以及所有关联公司的股权结构和历史交易记录,寻找任何可能指向君王的异常资金流或决策痕迹。”
“好。”我走到窗边,看着玻璃上反射出的、我们三人凝重而坚定的身影。
……
“铭哥,”猴子头也不抬,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这怀表内部结构扫描完毕,除了那张照片,没发现任何微型芯片或者隐藏夹层。材质就是普通黄铜和玻璃,年代感真实,不是仿古做旧。”
“意料之中。”我抿了一口冰冷的咖啡,极致的苦涩让我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点。
叶晓洁放下平板,揉了揉太阳穴:“徐叔叔和爷爷的社会关系网络正在重新梳理,但工作量巨大,很多早期记录缺失或者模糊。那个照片上的年长男人……没有任何匹配记录。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凭空,”我摇摇头,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原本标注着丞相(徐礼谦)的位置上方,用力画了一个更大的圆圈,写上君王?,然后用箭头将爷爷、徐礼谦和那个未知男人都指向它,“他们三个站在一起,本身就说明问题。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君王’,或者与‘君王’有直接关联。父亲留下这张照片和那句话,是在用最隐晦的方式,告诉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谁。”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日常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和叶晓洁、猴子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时候,任何陌生来电都显得格外敏感。
我按下接听键,没有立刻说话。
“徐天铭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谦卑的男声,听起来有些耳熟。
“哪位?”
“是我,陈文远。”对方自报家门。
陈文远?!他不是应该在国际刑警的看守所里,和刘隐、宋沉锋作伴吗?怎么会用这个号码打给我?
我的神经瞬间绷紧,语气却尽量保持平稳:“陈顾问?你这个电话,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抱歉打扰徐先生。”陈文远的声音依旧温和,听不出丝毫阶下囚的窘迫,“是宋先生想跟您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