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玩一个游戏，”叶晓洁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一步步引导我们，完成任务，提升权限。周慕云是第一个任务，这本书是第二个任务的钥匙和奖励……”

“妈的，这老东西把我们当NPC刷呢！”猴子愤愤不平地捶了一下桌子。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虽然是被动卷入君王的游戏，但至少，我们暂时解除了迫在眉睫的毁灭危机，并且获得了新的线索和……时间。

“他不是在玩游戏，”我看着白板上那错综复杂的线索，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他是在筛选，或者说……是在逼迫我们成长，达到他需要的标准。” 我想起了父亲，他是否也经历过类似的困境？他最终选择了反抗，代价是生命。而君王，似乎想在我身上看到不同的可能性？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猴子问道，“这裁决者权限怎么搞？不会又得去找哪个倒霉蛋的尸体吧？”

“不会那么简单了。”叶晓洁分析道，“裁决者权限显然高于我们现在的候选权限。提升权限的方式，可能不再是简单的找到，而是需要完成更复杂的、证明我们资格的任务。这本书里，可能还有我们没发现的线索。”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本《王蒙自述：我的人生哲学》。摩斯电码的压痕是隐藏的第一层信息，那么，书的内容本身呢？君王特意选了这本书，难道仅仅是因为它涉及了那个时空悖论吗？

我拿起书，随手翻动。书页间散发着旧纸特有的淡淡霉味。王蒙先生的文字睿智而平和，探讨着人生、哲学、社会变迁……似乎与眼前这血腥诡异的阴谋毫不相干。

直到我翻到某一页，目光定格在了一段用铅笔轻轻划线的段落上。那划线很轻，几乎难以察觉，若非我刻意寻找异常，很容易就会忽略。

划线的段落是：

“……历史并非线性前进，它常常以一种螺旋式的姿态盘旋，看似重复，实则每一次循环都站在了不同的高度，蕴含着新的可能与警示。我们阅读历史，不仅是了解过去，更是为了在相似的漩涡到来时，能够辨认出它的轮廓，从而做出不同的选择……”

螺旋……循环……相似的漩涡……不同的选择……

我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父亲！父亲当年是否也面临着类似的漩涡？他想要摆脱君王的控制，想要洗白家族生意，这本身是否就是一次试图跳出“循环”的尝试？而他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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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让我看这段话，是想告诉我什么？历史在重演？我还是走到了和父亲相似的十字路口？他想看我如何选择？是步父亲的后尘，还是……走出另一条路？

“怎么了天铭？”叶晓洁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我将划线的段落指给她看。

她仔细阅读后，秀眉微蹙：“他在暗示……轮回？或者说，一种模式？你和徐叔叔……”她没有说下去，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